&esp;&esp;“好了,算不得事,测验不用过多担心,有我帮你看着没人乱来。”薄言蓦地盯上了他的柔唇,怎么都移不开眼睛了。
&esp;&esp;“多谢侯爷了,若不理竞争,只是通过资格还是没问题的。”费闲帮他斟好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下。
&esp;&esp;薄言看着那温和细腻柔软红润的唇上沾了些微水渍,不自主动了下喉结。
&esp;&esp;为什么近日的他看起来总是如此…诱人。
&esp;&esp;欲望之源
&esp;&esp;室内两人对坐,薄言竟突然有了种无可抗拒的欲望,从心底直冲天灵。
&esp;&esp;他闭了闭眸子努力压下心中躁动,知道这感觉一定不对,可刚一抬眼,竟见眼前的费闲缓缓起身,当着他的面褪去了外袍,要知道,平时的费少爷就算是换个鞋都要找个屏风挡着的。
&esp;&esp;“侯爷,您现在就寝吗。”他的声音软绵,竟然在晃动。
&esp;&esp;“什么?”薄言狠狠晃了晃头,再次揉上额角,那感觉愈加强烈,眼前竟再次虚幻起来。
&esp;&esp;“侯爷您,不是最厌烦在下吗,这么晚来这里,除了侮辱,还能有其他事吗。”他声音虽悲楚,却藏了看不见的刀锋。
&esp;&esp;轰!薄言一震,整个头皮都麻了。
&esp;&esp;这段话,就是前世时他第二次找上门去费闲说过的,正因为这些在他听来满带了讥讽的言语,才将那时悲痛不堪的人关去了那间比柴房好不了多少的荒院。
&esp;&esp;“不,我不是,没有…”薄言呼吸渐重,身形已然不稳,难言的耻辱占据了他的理智,让他几乎忘了今夕何夕。这些他死都不想再回忆起的东西,如何能从现在的费闲口中听到!
&esp;&esp;“侯爷,是在下让您蒙羞,这本无可辩驳,可这耻辱,完全是您自己愿意背负的,您如此针对,在下也毫无怨言,可您,为何不肯放过一个侍女,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更不曾阻碍您分毫!”在费闲这两辈子里,这是他少有的几次重话。
&esp;&esp;当初本可以清醒一些的,却为何,错地更加离谱。
&esp;&esp;“为什么,费闲,不要,你别说了,求你…”他不想再去回忆,头好疼,身体还在颤抖,思想已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这感觉为何如此熟悉?
&esp;&esp;在哪?在哪里也曾如此疯狂。
&esp;&esp;“求你,快走!离开这!”他抑制不住心间渴望,心绪起伏再加上莫名的情愫,思想的堕落又开始了。
&esp;&esp;“侯爷,您又为何不肯给个痛快…”
&esp;&esp;他的视线模糊了,那个青色身影,更近了。
&esp;&esp;“不行,不要!”嘶吼之后薄言猛然惊醒,一阵钻心的疼平地炸开,让理智重新回笼。
&esp;&esp;“侯爷,您醒了吗?感觉怎么样?”费闲语调里带了少有的急切,身形还有些虚晃,正弓着身站在床前。
&esp;&esp;“嘶,怎么了?”他伸手想揉额头,先看到了虎口上的银针。
&esp;&esp;“侯爷突然发狂,幸好司大人及时赶到,您觉得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费闲的衣襟处还有些混乱,一看就是被抓开过。
&esp;&esp;原来昨晚上两人在桌边茶水聊地好好的,春儿刚出去,薄言突然就站了起来,话都没说一步蹿到费闲面前,将毫无防备的人猛地拎起来,直接甩去了床边,还没待对方反应,过去就开始撕那前襟,边撕还一边骂着:“你敢辱骂本侯?不长记性是吧,看我这次不弄死你!什么狗东西都敢在本候面前鬼叫,谁给你的胆子?把那下玩意拖出去打,我看这次谁敢再拦着!”
&esp;&esp;没错,当初他就是这么干的,这之后,阿戊断了一条腿。
&esp;&esp;司天正两人出去刚查到了些江湖人的消息,就想回来问问薄言认不认识,进门就看到费闲被摁在脚踏边,听到动静冲进来的春儿一次次被甩出去,也顾不得疼,站起身就往前冲,阿戊一边死命扯着他的胳膊,一边大声嚷着让少爷快跑。
&esp;&esp;好在,司天正眼疾手快一掌将他拍晕了。
&esp;&esp;“你这怎么了?突然抽什么风,就算想办事,也不是这么个办法。”穆决明吊着眼睛斜他,刚才应该给他一脚,可惜没赶上。
&esp;&esp;“我…你没事吧。”薄言看向费闲,愧疚已溢出眼眶。
&esp;&esp;“没事。”费闲整理了一下领口,微微挡住那里被抓出的指痕。
&esp;&esp;“他们俩呢?没,没事吧?”他侧头看看,声音还在抖,那个春儿不会又被自己打死了吧?
&esp;&esp;“去买药了,侯爷这是中毒。”费闲松了口气,将那银针拔出来,果然已染上黑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