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晏韵。
&esp;&esp;还不等对面把话说完,分明没有给对方自己现在住址的绍白秋动作利落地挂断电话。
&esp;&esp;嘴里念叨个不停的晏韵发现对面安静的呼吸骤然变成了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esp;&esp;被挂断电话这件事情根本没有给她带来坏心情,反而为绍白秋三秒内接了电话而感到沾沾自喜。
&esp;&esp;现在是下午两点,日头正盛,贴心的侦探想着嫌疑人上完晚班后需要休息就把见面的时间定在下午。
&esp;&esp;而且对方看起来不像是个会自己做饭且按时吃饭的主,所以很体贴地带了份保温盒。
&esp;&esp;但现在这份“体贴”被狠狠回绝了。
&esp;&esp;粉毛没有正形地倚在单元门边上,上面的铁锈根本得不到在意,被挂断的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就被睡意塞进兜里。
&esp;&esp;晏韵提着保温盒,拎在手里转掂量了两下,再次为自己的贴心做法而洋洋得意。
&esp;&esp;要不是只摸清了绍白秋家住在哪,没摸清具体是几户,现在她必不可能只在门口等人,而是早就登堂入室。
&esp;&esp;穿着蓝白校服路过的学生妹白了眼要站姿没站姿,要正形没正形的人。
&esp;&esp;晏韵摸摸鼻子,没有把这抹嫌弃略过。
&esp;&esp;现在的小姑娘戾气怎么这么重呢。
&esp;&esp;她看了眼手机,瞧见上面的时间就自觉得到了答案。
&esp;&esp;正是睡午觉的好时间被抓去上学,戾气重点也是应该的。
&esp;&esp;绍白秋在挂断电话后,先是关闭电源,随手捞起件外套穿上,医用口罩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esp;&esp;幽黑的眼睛似有若无地盯了右手上戒指一会儿,然后戴上手套。
&esp;&esp;在一个绍白秋获得“嫌疑人”称号,且前缀“唯一”的可悲夜晚。
&esp;&esp;面对侦探的质疑,听着这没有根据没有证据全是试探的怀疑,她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讥讽表现得太过含蓄。
&esp;&esp;伸手拉下口罩,露出的嘴角是明晃晃地冷笑,一侧眉头挑起,讽刺之情浮于表面,开口道:
&esp;&esp;“那可真不好意思,监控证明我一直都在店内。”
&esp;&esp;末了,不高兴的“嫌疑人”嗤笑一下轻声说了句:
&esp;&esp;“真不愧是三流侦探。”
&esp;&esp;这句话只有距离过近的侦探本人可以听得见。
&esp;&esp;绍白秋手下毫不留情地把抵在自己脸颊上的糖棍挥开。
&esp;&esp;晏韵理解,任何人平白无故被污蔑都不好受,更何况是看起来和好脾气挂不上勾绍白秋。
&esp;&esp;有句话不是说什么“长这么漂亮,有点脾气也是应该的。”
&esp;&esp;没有被泼一脸水或者打一巴掌都代表对方涵养好。
&esp;&esp;这只是个抛砖引玉的试探,更重要的目的在后面。
&esp;&esp;被骂的三流侦探并不以这个称号为耻辱,反而因为这一句算不上重的谩骂带得心情轻飘飘起来。
&esp;&esp;晏韵一改之前面上正色,又挂上嬉皮笑脸的神色,手上抓住被挥开的糖块,同时也抓住没来及收回去的手腕。
&esp;&esp;手腕的主人眯了眯眼睛,纤长的睫毛扫在眼角泪痣上,发现挣脱不开后也没有再挣扎,而是任人抓着。
&esp;&esp;绍白秋倒想看看对方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四来。
&esp;&esp;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