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她忽略了房间内的另外一个人,在她看来这两个人在看到那个信封应该反目成仇才对。
&esp;&esp;晏韵在异变发生时迅速反应,手肘死死勒住被踹开的卫衣,带得从枪□□出的子弹偏离轨迹,打到窗框中!
&esp;&esp;绍白秋偏头看过去,锋利的碎片在她的脸颊上划过一道细小的伤口,血红的液体正在慢慢溢出。
&esp;&esp;灰尘顺着偷偷溜进来的光亮飞舞,在两人中间。
&esp;&esp;只见晏韵直接借着这个姿势扭断了卫衣的颈椎,软软倒下的人被扔开,侦探再次缴获一把武器。
&esp;&esp;绍白秋如猫般跳上窗台,从裂口处翻出去,长长的黑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落在对面的阳台上。
&esp;&esp;紧随她而来的晏韵也灵活地翻进来。
&esp;&esp;阳台门没有锁,幸运的是这间屋子并没有人。
&esp;&esp;终于踹开被重物抵挡的卧室门,隐隐为首的面具人抹过脖颈上溢着血的刀痕,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esp;&esp;“被逃走了。”
&esp;&esp;对面声音温和冷静:
&esp;&esp;“没关系,她们逃不掉的。”
&esp;&esp;“上面说要活捉那个黑色长发的。”
&esp;&esp;绍白秋深呼吸几下调整状态,抬手随意擦去面上的血痕,枪口朝下。
&esp;&esp;远远还没有结束。
&esp;&esp;以d区反抗者组织的执着和难缠程度来讲,这几座居民楼一定充满了陷阱。
&esp;&esp;看来是陆叶春已经发现东西被调换,不达目的不罢休。
&esp;&esp;显然晏韵也清楚事情不可能这么容易结束,她推开门观察看似平静的走廊。
&esp;&esp;已然可以发现藏匿在这里至少十余数的人。
&esp;&esp;“这么惊心动魄的经历,小老板你不能再说我们不熟了吧?”
&esp;&esp;目的不明的侦探摸着下巴,现在居然还有心思调侃,抓着绍白秋那句“我们很熟吗”不放。
&esp;&esp;“能活着出去再说。”
&esp;&esp;回应她的是绍白秋不冷不淡的声音。
&esp;&esp;不知道目的,不清楚来由,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态度会如此热络。
&esp;&esp;无论从哪方面想,晏韵都绝对不会是个傻白甜的伟光正。
&esp;&esp;“我去引开她们。”
&esp;&esp;“傻白甜”开口了。
&esp;&esp;内容倒是一如既往的古怪。
&esp;&esp;古怪的热络。
&esp;&esp;难道b区的侦探全都是这种无私奉献的家伙?
&esp;&esp;绍白秋百思不得其解地挑起眉头,对这种百利无一害的提议应下来。
&esp;&esp;不管是什么伪装,只要有所求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esp;&esp;晏韵如她所说的去引开敌人,身姿如燕子般轻巧,但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又不容轻视。
&esp;&esp;在了解情景后,侦探也不再手下留情。
&esp;&esp;绍白秋顺着楼梯慢条斯理地下到另一层,短靴和台阶发出声响,暗红色的锈迹和不灵敏的声控灯和这里昏暗的环境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