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得出来,魏流是真崩溃了。
&esp;&esp;明皎也要崩溃了:“长老冷静,有事好商量!”
&esp;&esp;“我今天就是从这跳下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我也是有骨气的!”
&esp;&esp;魏流崩溃的呐喊被一道如玉石相碰的声音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忽然平和下来。
&esp;&esp;时苍宁一手拖着下巴,另一只手上两块血红剔透的鳞片随意地敲击着桌面。
&esp;&esp;她略带遗憾地叹口气:“既然不愿意就算了。”
&esp;&esp;就在时苍宁拿出东西的那一刻,刚才百无聊赖的器峰众人个个眼神放光。
&esp;&esp;魏流大徒子摸出来一碟干果,殷勤地放到时苍宁眼前。
&esp;&esp;二徒迅速将她们眼前的茶换成上好的云春茶,连明皎剩下的茶都直接倒了重新沏上新茶。
&esp;&esp;不知从哪窜出来两个笑容满面的门徒,在初夏的季节抽出来两个大蒲扇拼命地朝时苍宁扇风。
&esp;&esp;明皎看着比她还高的蒲扇,目瞪口呆。
&esp;&esp;魏流将腿上的明皎提溜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时苍宁手中的蛇鳞,声音拐了十八弯:“但话又说回来……”
&esp;&esp;赤蛇鳞,炼器的好材料,她惦记了十多年了,如今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整个人像是做梦一样。
&esp;&esp;被拎着脖子的明皎目瞪狗呆地看着变脸比川剧还快的魏流。
&esp;&esp;长老,您的骨气呢?
&esp;&esp;“现在可以接了?”
&esp;&esp;时苍宁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赤蛇鳞,饶有趣味地看着魏流。
&esp;&esp;直接拿捏。
&esp;&esp;魏流松开明皎,扒拉扒拉自己的头发,不知从哪摸出一根发带随意将发尾绑起来,若无其事地坐下,堆起一脸笑:“瞧您说的,您亲自来说了,我作为师侄怎么可能拒绝呢?”
&esp;&esp;明皎拽了拽自己的衣襟,绕了个圈回到自己座位上,抿了口茶。
&esp;&esp;看着不同刚才的轻松氛围,明皎也只知道这事好商量。
&esp;&esp;只要甲方工程款到位,就没谈不拢的合作。
&esp;&esp;最后魏流大徒苏瑾将明皎带到偏殿商量具体细节。
&esp;&esp;明皎想了想,将那两个扇风的门徒一起拉走,别把我时长老扇感冒了。
&esp;&esp;魏流痴迷地用脸蹭蹭那两块赤蛇鳞,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
&esp;&esp;时苍宁眼皮跳了跳,揉揉自己额头,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上清宗五峰峰主之一。
&esp;&esp;这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和她师尊一个样。
&esp;&esp;魏流似乎突然发觉眼前还有一人,轻咳一声,从桌子下摸出灯笼递给时苍宁。
&esp;&esp;“怎么会突然裂了?”
&esp;&esp;魏流有些疑惑,这盏涅魂灯的提柄好歹是用千年玉髓骨炼制而成,怎会轻易就碎了?
&esp;&esp;魏流当时拼了好久才勉强成型。
&esp;&esp;时苍宁抿了口茶:“遇见了一个鬼修。”
&esp;&esp;原本只是裂了几条缝,这次回宗也是想让魏流帮忙修一下,结果前两天和在藏书阁那鬼修对上后直接碎了。
&esp;&esp;魏流挑眉:“遇见同行了?”
&esp;&esp;时苍宁轻翻了个白眼:“祂是修恶鬼道的,我是正道中人,别把我和祂相提并论。”
&esp;&esp;她作为引渡者,将迷失的魂魄带到冥界可是件辛苦活,赚的是血汗钱,和那些想要吃人的恶鬼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