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站在那个台上,想要站在那个位置,想要亲手去接球,去挥棒。虽然他不至于说出什么“不上场的胜利没有意义”这种自我的话,但确实发自内心地希望胜利里有自己参与的一份。隔着手机感受到他的低落,松田真白也觉得全怪给他不对,她顿了顿小声地安抚道,“……好啦,不就还剩下一周了吗,很快就过去了。而且虽然这么说不太好,比起神宫大会,更重要的还是之后的选拔吧。”那确实是春甲更重要,不过话是这么说……御幸一也仍然有点丧丧的。他本身也是没怎么受过伤的,也是那之后,御幸一也陆续又收到了来自松田真白的,好多旅行相关的邮件。又是什么波上宫神社,又是什么钟乳石洞。当然,也有他们那天下午在伊计海滩打排球时候的照片。御幸一也对着照片上对方的穿着,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最后他只是沉默地按下了“保存图片到相册”。并且给它建了个新的文件夹。而“下周三”也比想象中更快地到来了。御幸一也坐在后座靠左的位置,看着窗外,心想真是漫长的三周啊。虽然近几天他已经开始恢复慢跑,但也就是维持住一部分体力而已,和正常的训练强度差了太多。虽然不想承认,他确实有一种焦急。特别是那天神宫大会,他只能在看台上见证比赛的结束的时候。他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那种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