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垫我外套吧。”小张贴心地把外套脱了递给他,然后开车,“老板咱去哪?”
&esp;&esp;黄孚达扭头注视着于向阳,也不说话,他在等。
&esp;&esp;等于向阳开口。
&esp;&esp;“黄老板,我住的地方有点远,今晚能去你家吗?”
&esp;&esp;如此直白。
&esp;&esp;黄孚达今天心情不佳,尤其是在看到方川之后,他满脑子都是方川身上的手和那个亲吻的画面。
&esp;&esp;可能是烦心事太多让黄孚达变得粗鲁,也可能是于向阳第一次没经验,他事后竟直接起不来了,哼哼唧唧在黄老板怀里诉苦,黄老板见状便直接给他在云岛安排了间房。
&esp;&esp;自从于向阳来到仙叶,就一直在方川家住着,空屋子多,也不差他一个人,所以也没让他搬走。
&esp;&esp;昨晚没来看演出,甚至还没回来,多少让人有些担心。方川就给他发消息,结果没人回复。
&esp;&esp;晚上驻唱碰到黄孚达的事让方川很在意。他想,黄孚达最后离开,是不是因为生气,生气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心里多少有他一点位置。
&esp;&esp;他本来沉寂下去的心思,又悄悄漂了上来。
&esp;&esp;自己在接触公司业务了,并且再给他一段时间,马上就能独立管控一个项目,比如说云泉汇的改建。
&esp;&esp;他听说了黄孚达隔壁市酒店的事,这多少都有他方川的原因。黄孚达现在事业不顺,如果自己能帮到他,那是不是达到了黄孚达的某些要求,到时候,又是不是可以与他更进一步。
&esp;&esp;他想给黄孚达一个像样的赔礼。
&esp;&esp;第二天方川来到公司,想问一下于向阳昨天的事,但却得知于向阳没来。
&esp;&esp;方川看着和于向阳的聊天记录,心下疑惑。等到中午,手机才收到回复,说是昨晚碰到朋友,喝多了,就在朋友家住了,今天醒的晚,下午就去公司。
&esp;&esp;到下午2点,于向阳果然来了,他直接找到方川,把他从嘈杂的办公区带到茶水间。
&esp;&esp;“方川,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esp;&esp;看着行动诡异的于向阳,方川眼睛瞅了眼茶水间门口,走过去把门插上,又走了回来。
&esp;&esp;“什么事?”
&esp;&esp;“朋友给我介绍了新工作,我不想继续在这里干了,但我不好意思和舅舅舅妈说。”
&esp;&esp;于向阳今天的衣服价值不菲,但太过宽大,像是穿了别人的,而且衬衣莫名有些眼熟。
&esp;&esp;方川压下心中的异样,说:“不是什么大事,你正常提辞职就好。”
&esp;&esp;“然后今后我就去朋友家住,行李我也会尽快拿走。”他眼神闪躲,对着方川露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
&esp;&esp;方川把他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嘴上答应下来。他来仙叶有半个月了,从没听说过在仙叶有什么朋友。但于向阳去哪都是自己的选择,和方川没有关系,他也就没多想。
&esp;&esp;因为于向阳搬走,方川也用不着再待在家里,他终于可以回到公寓,这让他格外舒心。
&esp;&esp;前段时间虽然会经常回来打理一下,但到底还是有半个多月没好好收拾了。方川便给公寓来了个大扫除。
&esp;&esp;打扫完,方川就来到鞋柜,把鞋一双双拿下来打理。里面的鞋在不知不觉中换了一批,多了许多黄孚达的码数,只是黄孚达并不知情。
&esp;&esp;方川的工作又充满了干劲,除了偶尔学校的课程,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公司,甚至乐队那边也不怎么去了。
&esp;&esp;与云岛的合作稳步进行着,因为业务原因,方川还是经常会去云岛总部,或者云泉汇的施工现场,只是一直没碰到黄孚达。
&esp;&esp;这天,方川傍晚时分和林工在现场校对完,出门就碰到了黄孚达。
&esp;&esp;黄孚达刚下车,是来亲自看进度的。林工刚好在,就开始和黄孚达讲这边的事,方川站在林工旁边,与黄孚达面对面。
&esp;&esp;只是黄孚达除了刚见面时出于礼貌的招呼,再没多和方川说话,甚至没有往他身上看。
&esp;&esp;方川心下莫名有些不舒服,直到谈话结束,方川都没找到空和黄孚达聊那天在酒吧的事。
&esp;&esp;他想问问黄孚达,那天是不是生气了,但又不想问。方川有点怕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那个。
&esp;&esp;这件事就这么静悄悄地藏在彼此心里,慢慢生根。
&esp;&esp;过几天是中秋节,但于向阳并不打算回老家。他跟了黄孚达有半个月了,一直住在云岛,黄老板给了他一笔钱,却只再找过他一次,甚至还仅仅是哄睡业务,他只需和另一个同僚,一前一后抱着老板睡一觉就行。
&esp;&esp;这钱挣得轻松,但于向阳想要的不止这个。
&esp;&esp;这晚于向阳主动给黄孚达发消息,问他用不用去陪他。
&esp;&esp;隔了好久,黄老板回复说,让他在楼上套房等他。
&esp;&esp;于向阳早早上去,里里外外洗干净,穿着睡衣先钻进去给黄老板暖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