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弦这次真懂不了,虽然上次也没对。她看着越此星扮完猪演鸭子,装了兔子又当羊,不知道她究竟想干嘛。一撇嘴,快步离开了。
&esp;&esp;?越此星看着宋弦的背影渐行渐远,顿时怒气横生。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她?
&esp;&esp;目睹了全过程的凌愿笑得太大声,被越此星狠狠剜了一眼。她清了清嗓,正色道:“有什么好笑的?二殿下,不要取笑她人。”
&esp;&esp;越此星刚想骂,不是凌愿自己笑的?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esp;&esp;李长安低眉顺眼,轻声道:“见谅。”
&esp;&esp;?越此星脑袋有点混乱,难道她听错了,真是李长安笑的?
&esp;&esp;那两个人笑声还有点像。
&esp;&esp;凌愿催道:“百味堂在前面,阿星你要吃什么先自己去买。”
&esp;&esp;“你们不吃吗?”
&esp;&esp;“广场上有卖小吃的。怕你吃不惯,所以叫你去百味堂买点。”
&esp;&esp;越此星饭量大,一个人能吃三碗白米外加两斤牛肉五个饼子三份粥。凌愿的意思是小吃她肯定吃不饱,所以让外带些正餐。
&esp;&esp;越此星明白了,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脸。但凌愿说过多吃是好事,她练武消耗大,很正常。
&esp;&esp;思及至此,越此星理直气壮地走进百味堂。
&esp;&esp;她前脚才进门呢,后脚李长安就悄悄扯凌愿袖子。
&esp;&esp;凌愿打了她一下:“做什么?”
&esp;&esp;“那边没有人。”李长安低声道,耳朵根突然烧红了。
&esp;&esp;凌愿作势要走:“你想做什么坏事,还要避着人?我光明磊落的,恕不奉陪了。”
&esp;&esp;李长安急了,拉住她:“不避人也行,只是我怕你在意…”
&esp;&esp;怎么理解成这个意思了?凌愿哭笑不得,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越此星抱着大包小包从百味堂出来了。嘴里还塞了根鸡腿。
&esp;&esp;凌愿赶紧上前帮她拿东西。李长安像只怨灵一样自动接过凌愿手上的东西,老实在后头跟着。
&esp;&esp;箜篌
&esp;&esp;“萨拉哈!卡其码!呼,哈!”(乱骗的无实义大家当萨莉亚沙琪玛读都行)
&esp;&esp;斯尔族的青年女男聚在广场中央,人手一把扇子,快乐地跳着舞蹈。他们个个红光满脸,笑容可掬,很是娴熟地踢脚摆手,摇动着灵活的身体。
&esp;&esp;“他们唱的是什么意思?”越此星好奇地看着跳扇子舞的人。
&esp;&esp;凌愿听了一会,答:“斯尔族语。大意是从前有个漂亮的女子,因为喜欢兔子,就戴了很多兔子首饰。”
&esp;&esp;“那她很有品味嘛。兔子就是很好吃啊!”越此星跟着音乐摇头晃脑,脖子上戴的银兔长命锁也跟着叮叮当当的响。
&esp;&esp;凌愿接着说下去:“这里是在讲,有一次她给一个哑巴打手语说我们去吃兔子吧。”讲到这里时越此星眼睛微微睁大,凌愿只好忍住笑,语速极快地把剩下讲完,“哑巴能说话也不想说话了因为哑巴并不是聋子是可以听人说话的哈哈哈哈…”
&esp;&esp;“镜,栖木落!”越此星跳起来,作势要去打她。
&esp;&esp;“错了,错了。”凌愿忍不住,眼边小痣随着笑意往上抬。她借李长安当盾牌,绕着她躲避越此星的攻击。
&esp;&esp;李长安时不时虚虚挡一下,因为越此星不敢碰到她。
&esp;&esp;越此星气炸了:“不准跑!你以为你是秦王吗?”
&esp;&esp;“越轲大侠,放过我吧。”凌愿一边笑一边跑,很没诚意地道歉。
&esp;&esp;越此星当然不依她,硬要追,每次又被手长腿长的李长安挡住。
&esp;&esp;结果一个武术课的同砚发现了越此星,说自己想跳扇子舞苦于没有搭档,把她拉走了。
&esp;&esp;凌愿笑够了,跑累了,扑进李长安怀里,抱着她喘气。
&esp;&esp;温热呼吸洒在颈间,李长安一下子僵住了。
&esp;&esp;凌愿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睛也不眨一下。漆黑的眸里映出点点细碎的光,透出野心。
&esp;&esp;李长安偏过头去看地面,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瞄凌愿。
&esp;&esp;突然,凌愿踮脚亲了她一下,蜻蜓点水般浅尝即止,就头埋在她颈肩,低声道:“有人。”
&esp;&esp;李长安抬头一看,白萼仙就站在几丈开外。
&esp;&esp;白萼仙也不走近,就隔着那么远和她们说话:“见过殿下、圣女。”徬晚光暗,瞧不清她脸上神色,只觉得白萼仙动作有些拘谨。
&esp;&esp;她迟疑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吗?”
&esp;&esp;凌愿回头对着她一笑:“哈诺节的事而已。怎么了?”
&esp;&esp;只是哈诺节的事吗?李长安一面庆幸白萼仙没看到,又很期待白萼仙看见什么。心底渐渐升起某种酸涩的意味来,只点点头也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