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很小,但的确有种过东西,只不过后来喀迈拉发现还是打猎比较快,就没怎么太关心那块没多大的地。汲光也记得那块田,虽然很快就因为冬天被风雪淹没,但也的确存在过。
&esp;&esp;“那就太好了!听起来比巴尔德靠谱一点。”汲光笑起来:“以后我就可以多和你交流一下种植方面的事了。”
&esp;&esp;喀迈拉抖抖耳朵,蛇尾巴尖再次摇晃。
&esp;&esp;他认真应了一声,张张口想要说话。但话音还没冒出个头,喀迈拉就忽然竖起耳朵,蛇尾也顿住,整只狼警觉地炸毛。
&esp;&esp;喀迈拉银色的兽瞳四处张望。
&esp;&esp;他忍不住呲了呲牙,凑到汲光身边,以半保护的姿态在空气中嗅探,然后狐疑道:“谁在说话?”
&esp;&esp;汲光愣了一下:“是不是细声细气,又不太能把话说连贯的声音?”
&esp;&esp;喀迈拉:“……你知道?”
&esp;&esp;“那就是它了!”汲光指了指怀里的灯盏:“我说了,它有灵魂和意识的,还有一点魔力,它主动和你说话了?真意外,它只会把声音传到它想交流的人脑子里,看来小树苗很喜欢你。”
&esp;&esp;喀迈拉弯下腰,嗅了嗅灯盏和小苗。
&esp;&esp;虽然有点迷茫,但喀迈拉还是渐渐放松下来。
&esp;&esp;片刻,喀迈拉又不解道:“嗯,我明白声音的来源了,但是,它为什么要叫我父亲?”
&esp;&esp;汲光:“……?”
&esp;&esp;巴尔德:“……!?”
&esp;&esp;汲光睁圆眼睛,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哪里不对。
&esp;&esp;……一向把“父亲母亲”当做一个词喊自己的小树苗,怎么突然学会把两个词分开来喊了?
&esp;&esp;而且,凭什么我是母亲啊?
&esp;&esp;。
&esp;&esp;不久前。
&esp;&esp;经过巴尔德锲而不舍的努力,小树苗终于勉为其难学会把父亲与母亲分开来喊。
&esp;&esp;于是,巴尔德心满意足得到了小树苗地呼唤:【父亲……父亲……】
&esp;&esp;并因此笑眯眯地傻乐了一下午。
&esp;&esp;而打猎回来的汲光,也后知后觉拥有了新的代称:【母亲!】
&esp;&esp;唯一不在巴尔德预料之中的,是小树苗对喀迈拉的态度。
&esp;&esp;小树苗对喀迈拉:【父亲……父亲……】
&esp;&esp;。
&esp;&esp;精灵说,父亲和母亲是指两个人,分开喊就能多一个保护者。
&esp;&esp;于是吗,涉世不深被忽悠瘸的树苗开始思考。
&esp;&esp;……不可替代的漂亮救主得有一个固定的称呼。
&esp;&esp;除此之外的保护者,岂不是越多越好?
&esp;&esp;于是,小圣树在醒来之后,悄悄审查起了喀迈拉。
&esp;&esp;保护者需要足够强大,且值得信赖。
&esp;&esp;而喀迈拉……
&esp;&esp;新生的幼苗,还分不清所谓的光明与黑暗。
&esp;&esp;它只是过分依赖汲光,因此在判断喀迈拉与汲光关系很好之后,就直接给前者划上可以信赖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