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并在心底声嘶力竭:……绝交!
&esp;&esp;“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教的?好不容易让小树苗把父亲与母亲分成两个词了,怎么轮到我还是母亲呢?”汲光忽然问道,语气纳闷:“如果说小树苗把对男性的称呼都喊成父亲就算了,但我怎么就成了例外,你没告诉它母亲是对女性的称呼,而我是男性吗?”
&esp;&esp;“……也不能这么讲。”巴尔德嘀嘀咕咕,“我是说——”
&esp;&esp;汲光:“……?”
&esp;&esp;巴尔德:“咳咳咳……总之,我会纠正过来的!”
&esp;&esp;说着巴尔德就想要去把灯盏拿回来,带着树苗去角落进行一场私人谈话。当然,可能他更害怕小树苗一个嘴秃噜,把自己给卖掉。
&esp;&esp;“没事,我先检查一下树苗的情况。”汲光回神想起自己拿过灯盏的目的,于是摇摇头,拨开了巴尔德探过来的手。
&esp;&esp;在巴尔德提心吊胆的注视中,汲光仔仔细细把苗检查得仔仔细细。
&esp;&esp;小树苗中途也的确和汲光搭话——好在是没有把巴尔德卖掉。当然,更可能是因为话说得不麻利,而且思维单线,比起卖掉巴尔德,它更在乎人类的反应。
&esp;&esp;母亲,郁闷。
&esp;&esp;母亲,不高兴。
&esp;&esp;【母亲……母亲……】
&esp;&esp;【不高兴?】
&esp;&esp;【为什么?】
&esp;&esp;【母亲……母亲……】
&esp;&esp;洗脑的声音不断钻进脑袋,汲光想起什么,检查的手缓缓顿住了。
&esp;&esp;他认认真真把灯盏举起来,和自己对视。
&esp;&esp;。
&esp;&esp;最后,小树苗被汲光可靠地教导了父亲和母亲的区别。
&esp;&esp;汲光:“所以,既然你已经在学习、在区分父母的定义了,就不要喊我母亲,也不能喊别人父亲。”
&esp;&esp;但树还是听不懂。
&esp;&esp;或者说,不太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不能喊汲光母亲。
&esp;&esp;毕竟母树树种和精灵共享一个家庭观:孩子是在树上结出来的,被孩子选中,同时选中了孩子的人,就是他们的家人,是他们的双亲。
&esp;&esp;至于实际有没有血脉相连根本不重要,性别与种族也不重要。
&esp;&esp;正巧,树种也是从树上掉下来……
&esp;&esp;对小树苗来说,它在西罗的炼金材料室发光、呼唤,就是意味着它选中了汲光。
&esp;&esp;而汲光捡起了树种,在树看来,就是对方回应了自己,也同样选中了自己。
&esp;&esp;那就是自己的养育者呀。
&esp;&esp;更何况,还是人类帮助自己发芽的。
&esp;&esp;按照精灵对父母的定义与解释,把养育者和父母划上关系的树苗,发出灵魂质问——这难道不是母亲吗!
&esp;&esp;哦,人类是雄性,应该喊父亲……但是我想要给人类一个独特的称呼呀,难不成喊精灵和兽人“母亲”?把父亲的称呼留给人类?
&esp;&esp;也不是不行。
&esp;&esp;树苗摇晃自己的叶子,试探性提出自己的奇思妙想。
&esp;&esp;“……也不对,问题不是这个。”汲光头疼的叹气。
&esp;&esp;他也不是非要纠正,但如果只有自己就算了,可现在还卷进了其他人。
&esp;&esp;汲光之前顿住,就是想到了一些尴尬场景——为了避免以后小树苗见一个人就喊一句爹,或者见一个人就喊一声妈,让自己处于窘迫到想要挖个洞把自己埋掉的可怕境地,汲光狠下心,板起脸要求:
&esp;&esp;“总之,喊名字!”
&esp;&esp;。
&esp;&esp;树苗委委屈屈的学会喊名字,但只在精灵失望的目光下规规矩矩喊精灵与兽人们的名字。
&esp;&esp;对汲光,树苗斩钉截铁:【小太阳!】
&esp;&esp;好吧。
&esp;&esp;总比之前好。
&esp;&esp;不过,汲光有点感慨:明明当初为了融入当地文化、配合当地语言,而专门给自己取了个“拉图斯”的名,但总觉得离开边缘墓场后,就没什么人用这个名喊自己了……
&esp;&esp;当然,可能也是因为没遇上几个心智正常的人。
&esp;&esp;“但小树苗这样应该是你的错。”汲光盯着巴尔德,语气责怪:“都是你没事瞎喊外号,导致我痛失自己姓名。”还把小树苗给带坏。
&esp;&esp;“这是爱称,爱称——”巴尔德对此振振有词,选择和树苗统一战线:“而且明明就很适合你,你多像一个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