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惜。
&esp;&esp;这次的使徒,和之前的半吊子都不一样。
&esp;&esp;……这是个罕见的强者。
&esp;&esp;刀法、力量、反应力,都相当棘手,至少绝不是阿纳托利能一时半会迅速解决的。
&esp;&esp;虽然也没有让阿纳托利感到无法交战的地步,但是——
&esp;&esp;咔嚓……
&esp;&esp;阿纳托利摇摇欲坠的猎刀,最终还是在又一次刀锋相撞中,断成了两截。
&esp;&esp;他的武器,毕竟只是默林打造的普通猎刀。
&esp;&esp;用来狩猎已经足够锋利,甚至不比如今各地城邦的骑士剑差到哪里去——但与面前使徒手中的白刀相比,却明显还不够看。
&esp;&esp;没有办法,阿纳托利只能及时抽出了短匕首自保,匕首也在摇摇欲坠,起码还是撑过了一击,没人自己的整只胳膊被削掉,仅留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esp;&esp;可短兵与长兵交战,本就处于劣势。
&esp;&esp;更别提匕首远不如猎刀坚硬。
&esp;&esp;嗡——!
&esp;&esp;又一次刀锋碰撞,匕首也开始摇摇欲坠。阿纳托利手腕生疼,脸上也泛起了冷汗。
&esp;&esp;他意识到面前的家伙似乎是打算活捉自己——砍掉他手脚,只留一条命那种活捉。
&esp;&esp;阿纳托利不想死,但也不想成为他们要挟汲光的人质。
&esp;&esp;千钧一发之际,疯狂思考破局法的阿纳托利在抬起出现裂纹的匕首,打算牺牲一只手硬吃一刀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esp;&esp;敌人?
&esp;&esp;阿纳托利心底一凉。
&esp;&esp;随后,就见一把长剑突刺而来——
&esp;&esp;古朴的骑士剑,带着破竹的锐利气势。
&esp;&esp;……剑硬生生逼退了白袍使徒。
&esp;&esp;阿纳托利顿了顿,不等他回神松口气,他的衣领就被拽住。
&esp;&esp;有谁将他拉到了后方。
&esp;&esp;而提着剑支援的那人,则是立即代替阿纳托利,和白袍使徒正面对上。
&esp;&esp;阿纳托利有了喘息的空隙,他先扭头看了看把自己拉出来的人——他不认识。
&esp;&esp;但提剑和白袍使徒打起来的那个,就是熟面孔了。
&esp;&esp;是泽弗尔。
&esp;&esp;那么……
&esp;&esp;阿纳托利再度看向身旁的陌生人:这个应该就是泽弗尔提过的同伴了。
&esp;&esp;“谢了。”阿纳托利压低嗓音道谢,然后凝重又担心地喊:“喂,泽弗尔,小心点,那家伙的刀有点怪……”
&esp;&esp;“我们知道。”说话的是阿纳托利身旁的陌生男人。
&esp;&esp;“你们知道?”阿纳托利皱眉。
&esp;&esp;陌生男人低低应了一声,没说太多。他只是盯着白袍使徒,牙齿无意识咬得吱吱作响。
&esp;&esp;随后,他也抽出腰间的长剑,冲上前支援泽弗尔。
&esp;&esp;二对一,优势在己方。
&esp;&esp;等阿纳托利缓过来,抬起弓箭精准支援后,哪怕手持神兵利器,白袍使徒也不可避免连连后退。
&esp;&esp;不多时,又有几名灰扑扑打扮的男人,从另一侧赶来,将白衣使徒包围。
&esp;&esp;他们都是泽弗尔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