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摊血的量,的确已经超出一个五岁年幼女孩还能生存的范围。
&esp;&esp;按理来说,早就来不及了。
&esp;&esp;除非有什么吊着她的命。
&esp;&esp;汲光忽然感到一丝沉闷,耳边伴随了他一路的水滴声越发刺耳,有一股冲动让他抬头。
&esp;&esp;于是他抬头了。
&esp;&esp;幽邃的黑眸目睹到高台上的头颅时,他五脏六腑都仿佛挨了一个大摆锤,把他震得头晕目眩,浑身抽痛。
&esp;&esp;几乎是本能的起身,一步步走过去。
&esp;&esp;踩着矮池金色的血,小心翼翼的伸手,汲光捧起了那个头颅。
&esp;&esp;【物品获得:克拉姆斯的头颅】
&esp;&esp;【说明:
&esp;&esp;光辉神中的第八位——擅唱的克拉姆斯,是歌曲,绘画,布艺,舞蹈,雕塑……一切和美好相关事物的庇护神。
&esp;&esp;作为九大光辉神中唯二的中立神之一,没有眷属的克拉姆斯,一向喜欢以吟游诗人的身份在世界各地漫步旅行。
&esp;&esp;而在灾厄爆发后,为了替牺牲自我去封印魔域入口、已经自顾不暇的长兄拉拜庇护他的眷族,克拉姆斯开始固定在人类的王国来回旅行,为人族的感染者带来驱散诅咒的恩惠。
&esp;&esp;直到某一天,他来到了新泽马。
&esp;&esp;无意停留也无意加入教会的他,在布施过多恩惠、耗费太多力量的虚弱时期,迎来了猝不及防的死期。
&esp;&esp;伊恩往昔锻造的长刀,斩断了他的头颅。
&esp;&esp;竖琴被夺走,灵魂被诅咒所绞碎,残留的头颅也沦为神血的造器。
&esp;&esp;克拉姆斯是唯一一个死于奥尔兰卡人手中的神明。】
&esp;&esp;。
&esp;&esp;汲光低头看着克拉姆斯平静青白的脸。
&esp;&esp;啪嗒。
&esp;&esp;一滴透明的水珠砸在克拉姆斯的脸上。
&esp;&esp;眨了眨眼睛,汲光后知后觉发现那是自己眼角掉下的眼泪。
&esp;&esp;汲光并不爱哭,他是再生气难过也基本不掉眼泪的类型。
&esp;&esp;……但是伊恩不一样。
&esp;&esp;锻造的神明虽然五大三粗,却是个会嚎啕大哭的性子。
&esp;&esp;。
&esp;&esp;嗡——
&esp;&esp;在汲光捧起克拉姆斯的头颅后,圣物室的四周都骤然亮起了金色的符文。
&esp;&esp;砰!
&esp;&esp;入口处的大门自动关闭,而一个大型传送阵也在不远处亮起。
&esp;&esp;教会的使徒长手握权杖,在至关重要的“圣物”被人触碰后,直接传送了过来。
&esp;&esp;“……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回来,甚至,还找到了这里。”
&esp;&esp;带着面具的使徒长,盯着高台边上的汲光。
&esp;&esp;他没有辩解什么,也没有多说废话,只是将权杖对准了入侵者。
&esp;&esp;【新泽马的使徒长】血量:▇▇▇▇▇▇
&esp;&esp;“入侵者”汲光,小心翼翼将放回了高台。
&esp;&esp;他握着轻大剑轻盈落地,而生机勃勃的藤蔓从他脚下生长,将昏迷的朱塔包裹起来,拖到更安全的后方。
&esp;&esp;汲光将漆黑的轻大剑平举于身侧。
&esp;&esp;随后手腕稍转,缠绕在剑锋上充当剑鞘的藤蔓就悄然消散。
&esp;&esp;伊恩的最高造物,就此露出了尖锐的锋芒。
&esp;&esp;。
&esp;&esp;很久之前,边缘墓场的三日庆典里,有人吟唱过神史传说。
&esp;&esp;颂歌里说:光辉神们诞生于最初的世界树树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