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使命之剑,无法杀人非恶魔、魔物以外的任何存在。
&esp;&esp;所以面前的家伙,的的确确只是个人类。
&esp;&esp;一个流淌着恶德之血的人类。
&esp;&esp;汲光宁可面前的家伙是恶魔伪装的。
&esp;&esp;……没把剑抽出来,汲光双手握着轻大剑的剑柄,越发用力将其往下压。
&esp;&esp;直到穿透使徒长身躯的剑没入更后面的石质地板,使其发出破碎的声响,冒出蛛网般的裂痕。
&esp;&esp;“你们真是无可救药。”
&esp;&esp;伊恩锻造的身体,源源不断传来撕裂般的悲痛,哪怕撇去伊恩残留的感情,汲光也依旧愤怒得不行。
&esp;&esp;“口口声声说神抛弃了你们,却闭口不提你们犯下的恶行,你在那义正严词什么啊?”
&esp;&esp;“你有没有想过……”
&esp;&esp;“……你们本来可以拥有恩惠的。”
&esp;&esp;克拉姆斯没有眷族,也不擅长战斗。
&esp;&esp;所以他不在战场前线。
&esp;&esp;克拉姆斯给自己安排的职责与使命,就只是在兄弟姐妹或遭遇不幸、或殊死抗争时,替自顾不暇的他们,庇护他们所爱的眷族、送去恩惠的赞歌。
&esp;&esp;如果没有新泽马的贪婪,克拉姆斯如今或许还在世界各地游走,给各个种族送去恩惠的赞歌。
&esp;&esp;或许——
&esp;&esp;或许,就会有更多人活下来了。
&esp;&esp;噼里啪啦……
&esp;&esp;早已失去心脏的汲光,耳边响起了火焰声。
&esp;&esp;火焰越来越响亮,最后,溢出了汲光的身躯。金红的熔炉之火在他身上跳跃,最后甚至缠绕在了漆黑的轻大剑上。
&esp;&esp;使徒长:“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轻大剑或许无法伤害身为人类的使徒长。
&esp;&esp;可附带了熔炉之火的剑,就不一样了。
&esp;&esp;炙热的高温甚至能够烫伤灵魂,使徒长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随后又迅速的虚弱了下去。
&esp;&esp;仿佛对用这把剑杀死对方有什么执念似的,汲光毫不犹豫抽出附火的剑,反手斩断了使徒长的头颅。
&esp;&esp;。
&esp;&esp;熔炉的怨灵……
&esp;&esp;你们也憎恨他吗?
&esp;&esp;啊,也是呢。
&esp;&esp;自己选择的牺牲,和作为耗材被人拿去利用,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件事。
&esp;&esp;而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的利用,更是不可理喻。
&esp;&esp;就连怨灵都还有同理心。
&esp;&esp;。
&esp;&esp;使徒长的身躯与头颅被火焰烧灼吞没。
&esp;&esp;随着血条被清空,系统毫无动静。
&esp;&esp;……这是一个连经验、连成就都没有的弱小boss。
&esp;&esp;唯一的收获大概只有一个:虽然不知道熔炉心脏怎么自主触发了,但这是汲光第一次不需要任何止痛手段,就能使用熔炉心脏的力量。
&esp;&esp;新泽马教会,没有哪怕一个人是汲光的对手。
&esp;&esp;但教会给汲光留下的印象,却像刀子似的,血淋淋刻在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