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削铁如泥的神造兵器,让一身布衣的泽弗尔能够轻易对抗新泽马的铁甲骑士。
&esp;&esp;阿纳托利并不参与泽弗尔的战斗,他例无虚发的弓箭只是帮忙排除其他阻碍,避免泽弗尔陷入一对多的不利局势。
&esp;&esp;事实证明哪怕已经衰老,前王国骑士也依旧有着一身不菲的武艺。看似呼吸粗重,可每一次喘息都相当平稳有力,能最大程度给身体提供氧气。
&esp;&esp;那确实是如今的阿纳托利还无法对抗的武艺。
&esp;&esp;正式深入领主居所的时候,就已经不必再隐藏什么了。速战速决是唯一的选择。泽弗尔和阿纳托利横冲直撞,沿路的遗体与血腥,佣人的尖叫,一路伴随着到深处。
&esp;&esp;领主的房间,没有逮住人。
&esp;&esp;没有慌乱,猎人如雄鹰一般锐利的眼眸扫过了外头走廊高挂的城主画像——或许有名有姓有地位的贵族们都喜欢搞画像这一套,这也给不认识领主模样的猎人提供了帮助——确认对方的长相后,阿纳托利立即开始了自己的追猎。
&esp;&esp;挽弓搭箭。
&esp;&esp;微颤的带伤的肩依旧能将120磅的重弓拉满。
&esp;&esp;穿着仆役的打扮,却过分富态,还被一群人——包括更弱小的女性——护在中央,沿路遮遮掩掩的男人,被一箭刺穿了脚踝。
&esp;&esp;宛如被猛兽抓住的草食动物般声嘶力竭的惨叫响起。
&esp;&esp;护着他的仆役颤抖了起来,除了少部分被驯服的死忠党,更多的人开始四散而逃。
&esp;&esp;“回来!回来!”
&esp;&esp;“谁允许你们逃的!”
&esp;&esp;“你们给我去拦着那俩个入侵者,你们要为这座城献上一切!”
&esp;&esp;急促喘气的泽弗尔,一步步走向了那位富态的领主。
&esp;&esp;阻拦他的人被雪白的长刀转瞬斩杀,泽弗尔也因此浑身溅满可怖的血。
&esp;&esp;“啊……找到你了。”
&esp;&esp;泽弗尔停在领主的跟前,他居高临下,颓丧的眼眸阴冷残酷:
&esp;&esp;“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esp;&esp;领主拖动着被箭刺穿的脚踝,想要逃。
&esp;&esp;直到那把雪白长刀抵在他喉咙前。
&esp;&esp;领主似乎现在才看清那把刀,他瞬间打了个冷颤,表情又青又白。
&esp;&esp;“这把刀不是在教会那?”领主尖叫着,“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手中?你是教会的人?教会想要背叛我?你们以为是谁允许教会成立的?是谁给教会提供金银财宝的?你们怎么敢背叛我!没有教会反噬领主还能维持正当性!”
&esp;&esp;泽弗尔:“你果然很清楚这把刀的存在……那是否说明,当年的王国叛乱,当年背叛莫尔巴勒贤王的人,和你们有关?”
&esp;&esp;领主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只会一个劲嘎嘎叫:“你、你是——”
&esp;&esp;泽弗尔一动不动。
&esp;&esp;他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esp;&esp;可就算这样——
&esp;&esp;“前代王的……骑士?”领主声音带上浓郁的畏惧,他远不像他的守卫那般意志坚定,几乎是瞬间就垮了,不需要任何人拷问,就噼里啪啦说出一堆东西:“不是我!我没有!当初是苏萨的领主暗中邀请我父亲入伙的,苏萨的领主又是别人邀请入伙的,我只知道那么多,而等我继承父亲位置时,合作已经确定,我也没办法反悔啊!所以、所以——”
&esp;&esp;泽弗尔:“所以,你就只好派出军队去秘密袭击王都,又正正好见到王的佩剑,将其窃走。”
&esp;&esp;领主:“那种时候了,我总不能说退出吧?他们会反过来袭击我的,对,就是这样,而且剑——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保护那把看着就不凡的剑,你看,我最后甚至把剑托付给教会,让剑供奉在神像面前,我是虔诚的,我是……”
&esp;&esp;噗嗤。
&esp;&esp;雪色的长刀,刺穿了领主的喉咙。
&esp;&esp;泽弗尔斩下了领主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