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玛格丽特夫人恍然:“噢,我明白了,那么,拉金,麻烦你带那位猎人先生一块进来吧,我准许了。”
&esp;&esp;拉金:“是。”
&esp;&esp;“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都可以住在这里。”玛格丽特夫人重新看向汲光,宽容道:“有什么需要,你和你的同伴可以直接提,如果觉得无聊,出去逛逛也没事,隔壁的训练场想用也能用……我会把你们在这做客的事情吩咐下去,没人会阻拦你们。而等王苏醒了,我也会第一时间去告知你。”
&esp;&esp;“虽然非常感谢。”汲光眨眨眼,“但是你就这么放心吗?”
&esp;&esp;玛格丽特夫人:“嗯?”
&esp;&esp;汲光:“你们应该很少接待外人进来吧,为了保证……王的安全。”
&esp;&esp;那位神秘的王就是因为被人背叛,才会沦落到亡国、卧病在床的地步。
&esp;&esp;所以汲光其实很能理解他们的戒备。不允许外人进入本宅的规定也很合理。
&esp;&esp;看就知道了:这栋房子并不大,想必王就沉睡在某个房间里,如果没有阻碍,从门口找过去,撑死十分钟就找到了。
&esp;&esp;换成他,他也不会让外人轻易进来。
&esp;&esp;玛格丽特夫人笑意更深,她摇摇头:
&esp;&esp;“一般人自然是不行,但如果是你认可的同伴,那也不是不能通融。”
&esp;&esp;“毕竟你就是我们等待的神眷,看见你的瞬间,我就笃定了,并很确信我没有认错人。”
&esp;&esp;汲光困惑道:“为什么那么肯定?”
&esp;&esp;玛格丽特夫人回答:
&esp;&esp;“我们奥古斯塔斯家族,是代代神眷结合延续下来的家族,我们的血脉里也因此拥有了特殊性——包括我,我是家族旁支,皇室的远亲。”
&esp;&esp;“所以,比起一般的神眷、法师甚至神职人员,我们一向能感觉更多、看到更多。”
&esp;&esp;“比如……”
&esp;&esp;玛格丽特再次凝视着面前的青年。
&esp;&esp;身上的福光,璀璨到好似神明本身的青年。
&esp;&esp;正如汲光会因为曙光之主而信任初次见面的玛格丽特夫人,玛格丽特也一样。
&esp;&esp;她因为神明的指引,而信任汲光的判断。
&esp;&esp;。
&esp;&esp;等阿纳托利过来的途中,说完正事的玛丽格特夫人,终于忍不住问起了自己幼子希瓦纳的事。
&esp;&esp;她知道幼子偷摸带着一批骑士远行,是为了证明自己。
&esp;&esp;【父亲要等待的神眷,至今都没有出现。】
&esp;&esp;【如果一直没出现要怎么办?父亲还能撑多久?】
&esp;&esp;【要是等不到……】
&esp;&esp;【……】
&esp;&esp;【如果我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取回矮人传说秘宝的话……】
&esp;&esp;【父亲就可以放心把神明赐下的东西,交给我了吧?】
&esp;&esp;【不用再为了使命,而顶着那副身躯苦苦挣扎……】
&esp;&esp;【万一离去,也不会因为愧疚和自责而无法瞑目。】
&esp;&esp;玛丽格特爱着自己的孩子,却也太了解对方了。
&esp;&esp;希瓦纳无法背负那样的使命,更无法成为被选中的人。
&esp;&esp;他有天赋,但却不算很高;心也太纯白,思考不够全面;最重要的是,希瓦纳虽然有斗志,却很难在被折断后,独自一人重新爬起来。
&esp;&esp;终结灾厄的使命之路,最终只能独行。
&esp;&esp;玛丽格特回想幼子的性格,多次忧虑反省过,心想是不是自己对幼子有些过度保护,才把对方养得太过天真。
&esp;&esp;毕竟,那是她最后还活着的孩子。
&esp;&esp;保护的本能,难免有些失控。
&esp;&esp;汲光眨眨眼,他看着满脸忐忑不安的玛格丽特夫人,顿时倍感熟悉。
&esp;&esp;能不熟悉吗?
&esp;&esp;汲光有个情同手足的发小。跨省上大学后,发小有时会为了兼职打工,假期不回老家。于是他和父母回去拜访亲戚时,发小的爸妈就会提着一篮水果,笑容满满找过来,忐忑不安和他打探发小的近况。因为他们在同一座城市,仍旧经常一块玩。
&esp;&esp;现代社会有电话通讯,关切孩子的父母都尚且如此,更别提玛丽格特夫人。
&esp;&esp;于是他仔仔细细说起海岛的事。
&esp;&esp;玛丽格特夫人听得很认真。随后眉头皱起,叹了口气,感谢汲光对她孩子的帮助。
&esp;&esp;“那么,你呢?”玛丽格特夫人又问,“你之后又去了哪呢?你说的海岛距离这里很远,你是怎么短时间内回到这边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