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到这个阮本就烦,“他秦天啸以为陛下病重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竟然要我将赈灾粮赈灾款全部移交给越王府处置,给了越王,那些灾民们吃什么?风允升那个狗东西一定不会给灾民们吃一粒米的。”
&esp;&esp;温落晚笑了,“猜到了。”
&esp;&esp;早在先前凉墨说风允升与洛阳灾民暴动一事有关后,温落晚便料到阮本定会被叫到京城。
&esp;&esp;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着急。
&esp;&esp;“我不久前去过一趟洛阳,那里的百姓说税收得很重很频繁,但这些税并没有上交到中央,我想,自然也没有到姨母手里吧?”温落晚说道。
&esp;&esp;“从未,陛下推行休养生息,中州的税只要是我能管到的自然是正常的,但洛阳由于风允升的原因,我没有办法直接进行管辖。”阮本说。
&esp;&esp;“姨母为何不想想,越王想要这么多的钱,究竟是为了什么?”温落晚徐徐开口,“中州的盐铁生意一直都是我姨父在经营,对于生意上的事我不太了解,但我想,越王彭家和费乐一定暗地里找过他很多次。”
&esp;&esp;“等一会姨父回来了,姨母大可以问问。”
&esp;&esp;阮本将信将疑,“其实我也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esp;&esp;于是等张筠州泡好茶回来,便看见了两个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女人。
&esp;&esp;他本能地感觉事情不对。
&esp;&esp;“姨父。”温落晚站起了身,“许久未见,近来如何?”
&esp;&esp;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esp;&esp;张筠州已经彻底发觉事情不对了,双膝一弯便跪了下来,“夫人,我知错了。”
&esp;&esp;温落晚见怪不怪,上前一步将他拉起,“有事好好说,这样是作甚。”
&esp;&esp;等张筠州坐上桌后,阮本才开口:“这些年来我没有过多地管你生意上的事,没想到你竟然这般胆大!”
&esp;&esp;温落晚见状暗暗咂舌,虽然阮本不知道越王他们都同张筠州说了什么,但是她竟然可以摆出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esp;&esp;不愧是巡抚大人。
&esp;&esp;“夫人,冤枉啊!”张筠州解释,“我都是被逼的,他们说若是我不照做便要对函函下手,对你下手,我别无它法啊。”
&esp;&esp;豁,没想到越王还敢对阮本下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过渡章,稍微短一些
&esp;&esp;秘密
&esp;&esp;“那你为什么不同我说?”阮本见张筠州还真有这般的大事瞒着自己,简直要气炸了。
&esp;&esp;温落晚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静静地等待张筠州的下文。
&esp;&esp;“我同你说了你肯定要跟他们对着干啊,就算夫人您是巡抚,但跟真的那些皇亲国戚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更何况函函还在京城,我真怕你们母子俩出了什么事啊。”张筠州颇为无奈。
&esp;&esp;“让我猜猜,姨父,风允升可是让你把盐铁的生意分一些出来给他?”温落晚问道。
&esp;&esp;“正是,我琢磨着这也不算什么,只不过是少赚一点银子罢了,总比丢了命好吧?晚晚,你姨母行事总是这般冒进,姨父想,你总懂我吧?”张筠州求助的眼神投向温落晚。
&esp;&esp;“什么叫我行事冒进?”阮本脾气上来了,音调不自觉地放大。
&esp;&esp;“姨母息怒。”温落晚安抚道,“祖父祖母还在隔壁,不要惊醒了他们老人家。”
&esp;&esp;温落晚向来叫阮家这边的人更加亲切。
&esp;&esp;她又看向张筠州,“姨父,这次我可能也站不了你这边了,你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esp;&esp;“你将盐铁生意交给他们,对于你来说只是少赚了一部分银子,但是对他们来说,他们拥有了大量的资金还有铁原料,姨父猜猜,他们拿着这些会做什么?”
&esp;&esp;“若他们只是想赚钱,又何必拿姨母和张致函的命来威胁你?”
&esp;&esp;“可……可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若是不答应,他们万一真的下手怎么办?”张筠州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更加慌张了。
&esp;&esp;“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阮本问道。
&esp;&esp;“太始……太始十一年……在晚晚出征之后。”张筠州哆哆嗦嗦地将这句话说出来。
&esp;&esp;太始十一年。
&esp;&esp;温落晚额头青筋跳了跳,那就是说,风允升已经拥有了六年的盐铁权。
&esp;&esp;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张筠州竟然敢瞒她们这么久。
&esp;&esp;“张筠州你是不是疯了?竟然瞒了我们这么久!”阮本气得要吐血,一把揪起张筠州的耳朵。
&esp;&esp;“啊疼疼疼!夫人夫人!息怒啊夫人。”张筠州自知犯了大错,只好不断地求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