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与其那样,她宁愿谢旻杉恨她。
&esp;&esp;本来是应该再也不想见的,这一点难度都没有,谢旻杉只要今天不出现,此后薄祎再也别想找到她了。
&esp;&esp;但是总有但是。
&esp;&esp;谢旻杉露出商务微笑:以德报怨,就是我这样做。
&esp;&esp;薄祎闻言笑了一声。
&esp;&esp;情绪复杂,似笑非笑的,谢旻杉都不清楚她是真觉得幽默,还是用笑容来讽刺。
&esp;&esp;只知道她笑得很好看。
&esp;&esp;如果今天不来看,以后就看不见了。
&esp;&esp;你明知道限量款是智商税,还是会在倒计时里冲动。
&esp;&esp;道理一样。
&esp;&esp;孔教授在办公室里等她们,看到她们异常高兴,尤其对薄祎,握住手就不放。
&esp;&esp;谢旻杉发现,原来孔教授的握手跟捐不捐款无关。
&esp;&esp;或者说,薄祎实在招人喜欢。
&esp;&esp;孔教授着重询问关怀薄祎,谢旻杉借机旁听,知道了薄祎的工作和部分生活。
&esp;&esp;也得知她有定期给孔老师发消息。
&esp;&esp;就像她逢年过节坚持给谢黎打电话一样。
&esp;&esp;薄祎不是一个不知恩图报的人。
&esp;&esp;她只是对谢旻杉不太好。
&esp;&esp;谁让谢旻杉的喜欢在她那里不算恩情,更像是负担。
&esp;&esp;孔教授迫不及待给她们看了很多张新生儿的照片,是个头发茂密的女孩子,看上去蛮大只,也很可爱。
&esp;&esp;薄祎对着照片笑得眉眼弯弯,满脸人情世故,彷佛真喜欢婴儿一样。
&esp;&esp;还把给孩子准备的首饰递了过去。
&esp;&esp;孔教授推辞后只好收下,恩将仇报地问她们:你们俩的个人问题都怎么样了?
&esp;&esp;见她们面色古怪,孔教授又很了解年轻人地说:不说生孩子,恋爱没有?顾云裳结婚了,你们几个都没有动静?
&esp;&esp;薄祎看着为难,孔教授就知道了,哦,你没有。
&esp;&esp;那你呢?
&esp;&esp;她期待地问谢旻杉,就没有个门当户对的?
&esp;&esp;谢旻杉叹口气,对孔教授摇头:没有,我多忙您也知道。
&esp;&esp;孔教授听得心疼,劝她俩都要注意身体,工作不能放在个人前。
&esp;&esp;薄祎再次感慨谢旻杉很会骗人。
&esp;&esp;也许自己不在,她就会告诉孔教授实情了。
&esp;&esp;今天转晴,这个时间办公室里已经没了光照,孔教授就领着她们下楼,在附近散步。
&esp;&esp;路面上还有没化的积雪,大家走得很慢。
&esp;&esp;孔教授说收到顾云裳的婚礼邀请函,女儿产期临近,她不放心,才没有去。
&esp;&esp;不过看到了照片,同学们看着都很好。
&esp;&esp;直到路过一片湖泊,谢旻杉脚步一顿,想起以前的事。
&esp;&esp;转头去看薄祎,发现薄祎心不在焉,表情也不够自然,像徒步了很久一样,呼吸声有些疲惫。
&esp;&esp;坐下休息一会吧。谢旻杉向孔教授建议。
&esp;&esp;坐在湖边,谢旻杉确定,休息对薄祎而言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