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然,这里跟她的故乡一样,都不是值得被她喜欢的城市。
&esp;&esp;谢旻杉也不能使这里增彩。
&esp;&esp;原来薄祎从来就没想在她身边停留过。
&esp;&esp;谢旻杉又问:也就是你不喜欢我,对吧?
&esp;&esp;我说了过度的相处会产生错觉。
&esp;&esp;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esp;&esp;薄祎像是有些装不下去了,肩膀也被她捏痛,平淡的表情里出现明晃晃的裂缝,对着谢旻杉展露了讥讽和薄怒。
&esp;&esp;这很重要吗,难道就因为你说一句喜欢了,我就一定要剖开自己还你一句?
&esp;&esp;她说着不耐烦地推开谢旻杉桎梏她的手掌。
&esp;&esp;谢旻杉说:我是想问,我们今晚还可以睡在一起吗?
&esp;&esp;薄祎先冷冷淡淡地看着她,情绪不达眼底地笑了一声。
&esp;&esp;你想,那就可以。
&esp;&esp;谢旻杉好奇,她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esp;&esp;就那么不在乎吗?
&esp;&esp;这叫什么,分手炮,是不是?
&esp;&esp;薄祎蹙了一下眉头,像缓不过气一样深呼吸一口,不过没有反驳她的话。
&esp;&esp;口吻平淡:随你说,我困了,想早点休息。
&esp;&esp;她从椅子里站起来,准备从谢旻杉身边经过。
&esp;&esp;这一刹那,谢旻杉脸上强装出来的笑意再也无法维系。
&esp;&esp;像是一场高原雪崩,悄无声息又浩浩荡荡。
&esp;&esp;她一把拉住薄祎的手腕,用了像掉进悬崖后抓救命绳索的力气,令薄祎发出吃痛的声音。
&esp;&esp;干什么?
&esp;&esp;谢旻杉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身后的墙上。
&esp;&esp;原来你真的可以做到不闻不问,是我小瞧了你。
&esp;&esp;薄祎眼睫颤了颤,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esp;&esp;薄祎!你还要跟我装无事发生吗?还要这么三言两语打发我,在心里讥讽我,让我一头雾水地来揣度你的心思吗?
&esp;&esp;薄祎明白发生了什么,躯体霎时僵硬,也不再反抗。
&esp;&esp;随之,她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是那种看陌生人,看不屑之人的目光。
&esp;&esp;呼吸也更重了,勉强起伏。
&esp;&esp;她终于没心情周旋下去了,冷笑一声,将下巴仰得更高。
&esp;&esp;好一副委屈的受害者姿态,谢旻杉,我都不明白你在生什么气?今晚时间不早了,我想最后一个晚上,我们还是心平气和些度过比较轻松。我不想找你的事,你也不要朝我发神经,松手。
&esp;&esp;谢旻杉不动,咬着牙槽看她。
&esp;&esp;薄祎于是冷声问:难不成这次你还要把我骂上一通,在我面前流泪,扔掉我的东西,跟我趾高气昂地说离开就算分手了,以后就是仇人。
&esp;&esp;她挖着谢旻杉的伤口,就好像曾经看过一场小丑的演出,现在又拿出来消遣。
&esp;&esp;谢旻杉问:然后呢,你会像以前一样打我耳光吗?
&esp;&esp;薄祎想也没想:不会。
&esp;&esp;我情愿你今晚上来打我!
&esp;&esp;为什么要假装没看见。
&esp;&esp;薄祎瞪她:我让你松手。
&esp;&esp;谢旻杉松开,但是仍旧不许她离开,紧紧贴住她,被她凌厉的目光看得败下阵。
&esp;&esp;六神无主地说:你为什么不问我?亲眼所见不一定为实,不知道她们会跟你讲什么,你应该听我亲口跟你说。
&esp;&esp;不用了。
&esp;&esp;薄祎很轻很快地说。
&esp;&esp;谢旻杉偏要问她:什么叫不用了?
&esp;&esp;薄祎面无表情:我对你的私人事情不感兴趣,任何时候都一样,我们没有健康关系。你也不必因为别人跟你说的事情,跑过来跟我解释,我又不在乎。
&esp;&esp;薄祎,你再说一遍。
&esp;&esp;薄祎的呼吸沉了起来,她像是被谢旻杉压得喘不过气,眼睛因为呼吸艰难都泛起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