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居然是如此年轻的少年郎?
&esp;&esp;陆和煦坐在马匹上,正在思考要如何才能不破坏肌肤,打晕?
&esp;&esp;“喂,我跟你说话呢!东西!”
&esp;&esp;陆和煦掀起眼皮,声音懒懒,“什么东西?”
&esp;&esp;阿勒坦的耐心已经到达极致,他左右环顾一圈,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两个,“别装傻了,我已经将我的护卫支走了。”
&esp;&esp;陆和煦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慢条斯理摩挲了一下手中缰绳。
&esp;&esp;阿勒坦觉出不对劲,“不是你?”
&esp;&esp;“影壹,打晕他。”
&esp;&esp;一道黑影从树上略下,直接一个手刀。
&esp;&esp;阿勒坦的身体往旁边倾倒,眼看就要倒下马去。
&esp;&esp;“不要弄伤他的皮肤,我要剥下来做人皮灯笼。”
&esp;&esp;影壹下意识身体一僵,身体比脑子快,单手扶住阿勒坦,骑跨在马上,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向自家主子。
&esp;&esp;素来手起刀落的影壹竟产生一股想让魏恒劝劝这位陛下,上天有好生之德的悲悯感。
&esp;&esp;阿勒坦这马似有些灵性,显出几分焦躁不安来,被影壹拽着转了一圈之后慢慢平静下来。
&esp;&esp;陆和煦勒马向前,晃灭阿勒坦挂在马上的羊角灯。
&esp;&esp;灯灭,四周的动静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esp;&esp;陆和煦安静等待。
&esp;&esp;没过多久,不远处的角落里便有人影攒动,似在逃窜。
&esp;&esp;“影壹。”陆和煦话音刚落,影壹便踩马而起,几个飞跃落地将人截住。
&esp;&esp;那人被影壹按在地上,借着月色,影壹看到他的脸。
&esp;&esp;孙显宁,孙阁老之子。
&esp;&esp;“你们干什么?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esp;&esp;“是谁啊?”少年骑在马上,歪头看他。
&esp;&esp;陆和煦
&esp;&esp;的身影隐在暗处,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模糊露出他身上穿戴的衣物。
&esp;&esp;孙显宁的视线从陆和煦身上的內侍骑装上略过,表情瞬间轻蔑起来,“我父亲是孙兆华。”
&esp;&esp;孙兆华,当今内阁首辅,被尊称为孙阁老。
&esp;&esp;孙显宁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开,眼神瞬间阴郁下来,“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阉人也敢这么对我!”
&esp;&esp;陆和煦慢条斯理勒马上前,少年的容貌被月色浸透,竟显出几分纯洁之感。
&esp;&esp;孙显宁的表情逐渐变化,从一开始的轻蔑到恐惧。
&esp;&esp;“陛,陛下……”
&esp;&esp;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
&esp;&esp;陆和煦转身,便看到原本应该晕在马背上的阿勒坦不知何时居然醒了。
&esp;&esp;他虽双腿不便,但骑术极好。
&esp;&esp;阿勒坦勒着缰绳,马匹朝前狂奔,大喊道:“巴图孟克!”
&esp;&esp;“啧。”
&esp;&esp;陆和煦发出一道很低的音,他抽出羽箭,搭上长弓。
&esp;&esp;锋利的箭矢破空而至,力道之大,直接刺穿阿勒坦的脖颈。
&esp;&esp;阿勒坦从马上摔下,身体浸在鲜血之中,瞬间没了声息。
&esp;&esp;陆和煦策马至其身侧,垂目看他,眼中透出不耐。
&esp;&esp;可惜了这张皮。
&esp;&esp;身后传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哽咽声。
&esp;&esp;陆和煦坐在马上微微偏头,指尖还压着长弓,脸上带着尚未消减下去的戾气。
&esp;&esp;身后,被影壹压在地上的孙显宁面色惨白,袍子湿了一大块,显然是被吓得遗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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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怎么还没死。
&esp;&esp;苏蓁蓁睁开眼,看到今天的太阳大的炫目。
&esp;&esp;原著剧情中提到,沈言辞利用蒙古太子与孙阁老之间的通敌之罪,将以孙阁老为首的世家贵族扳倒之后,自己接手内阁,进入权力中心,成为大周最年轻的首辅。
&esp;&esp;而此时,他的手上已经有周长峰、王吉两人,一个手掌兵权,一个执掌内廷,再加上他笼络到的那些寒门文臣,大半个朝廷便在他手中,只要他想,那张龙椅便能成为他的囊中物。
&esp;&esp;苏蓁蓁始终记得原著中那段在诏狱里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