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姜映的信息素,一次浅浅的临时标记,让她的腺体安分了好几天。
&esp;&esp;哪个更舒服,哪个效果更好,一目了然。
&esp;&esp;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应该毫不犹豫地选姜映。
&esp;&esp;可是这种身体的直觉让她想起了十几年前,腺体刚发育成熟的那段日子。
&esp;&esp;腺体发育成熟意味着信息素紊乱开始出现,第一次面对折磨她到失控的紊乱,最初那周里她疯狂使用抑制剂,让自己保持正常。
&esp;&esp;很快她发觉她离不开抑制剂,依赖越来越大,没有抑制剂在身上便会心慌,似乎在一步步沦为欲望的奴隶,作为身体的主人,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esp;&esp;在这个oga和alpha早已平权的世界,正常的发热期或是易感期症状仅仅只是体内激素的波动,会让人产生做|爱的想法,不做也无妨,做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或是用点抑制剂就过去了,带来的影响是能克制住的,不会让人成为欲望的野兽。
&esp;&esp;但信息素紊乱患者并非如此,身体在不受控的渴求,这让向来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不依附于她人的程卿言感到无比挫败。
&esp;&esp;像是软肋,随时可能被人捅一刀的软肋。
&esp;&esp;程卿言提了口气,不再去想这些不堪的回忆:“不用你去做说客,她挺乐意负责的。”
&esp;&esp;哭哭啼啼地反复说要负责,为了不错过她的电话,接了一堆诈骗电话,那么傻,也不怕真被诈骗了。
&esp;&esp;余简予眼睛一亮:“你们联系过了?”
&esp;&esp;程卿言嗯了一声,看了眼时间,道:“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esp;&esp;余简予:“我不是才来吗,就让我走了?”
&esp;&esp;她从进门到坐下喝粥,仅仅过了十来分钟。
&esp;&esp;程卿言侧眸,幽幽看着她。
&esp;&esp;余简予端起碗将粥喝完,哼了一声:“走了,明天再来。“
&esp;&esp;走到玄关处拉开门,愣了一下,随及回头朝着程卿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说呢,怎么如此着急赶我走。”
&esp;&esp;不过她是得识相快点走,她笑眯眯朝着在门口不知徘徊多久的alpha点点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而后溜了。
&esp;&esp;见她如此,程卿言也猜到应该是姜映到了,但等了半分钟,没人进来。
&esp;&esp;程卿言:?
&esp;&esp;正欲起身去瞧瞧,敲门声响了。
&esp;&esp;“门没关,进来便是。”
&esp;&esp;姜映深呼一口气,走到她跟前端端正正站好,有些局促地打招呼:“程小姐您好。”
&esp;&esp;杜宾和萨摩耶见到陌生人来,站起来闻了闻她,姜映虽然喜欢动物,但体型较大的陌生狗狗朝她靠近,还是有些怕,想后退一步躲开。
&esp;&esp;“不准动,坐下。”程卿言道。
&esp;&esp;姜映捏了下掌心,哦了一声,忍着害怕坐到了椅子上,两条狗欢快地用头顶她的腿。
&esp;&esp;程卿言瞥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查扬了扬,她是在命令狗不许动,狗没听话,人反倒听进去了。
&esp;&esp;觉察到女生腿在微微颤抖,她叫了两只狗的名字,准确命令:“去院子里玩。”
&esp;&esp;拉面和丸子都是窝里横,看起来块头大,性格很温顺,得了准确命令,离开了客厅。
&esp;&esp;程卿言对女生说:“现在不用怕了。”
&esp;&esp;姜映点了点头:“谢谢。”
&esp;&esp;程卿言问:“要喝点什么吗?”
&esp;&esp;“不用了。”
&esp;&esp;姜映一路上精神都比较紧绷,脑子里全是如何对女人负责的事,根本感觉不到渴。
&esp;&esp;“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比程卿言预估的时间早了十多分钟,好在屋内的味散得差不多了,“不是坐的地铁?”
&esp;&esp;姜映如实说:“我打车过来的。”
&esp;&esp;程卿言:“想快点见到我?”
&esp;&esp;刷的一下,姜映耳根子红了,赶忙解释:“我是怕您等久了,耽误你休息的时间,才选择了更快的交通,如果您现在有事情要忙,我打扰到您了,我可以去院子里等一会儿。”
&esp;&esp;老实巴交的,程卿言说:“院里有狗,你真要去?”
&esp;&esp;姜映抿了抿唇,想到拉面丸子庞大的身形,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esp;&esp;程卿言怕她下一秒真跑出去了,安抚道:“没有打扰我,一直在等你。”
&esp;&esp;并且为了见她,提前打了抑制剂,净化室内的空气,沐浴换了衣物,喷了香水。
&esp;&esp;她后知后觉,自己是否太隆重了,虽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今夜她的信息素不稳定,感觉像发热期要来的征兆,做这些其实是为了以防发生意外,但心里依旧有点不平衡。
&esp;&esp;眸光落在女生身上,细细打量,闻见了淡淡的香味,不是令她愉悦的青竹信息素的味道,倒像是沐浴露的花香。
&esp;&esp;她问:“来之前洗过澡了吗?
&esp;&esp;闻见,姜映浑身一颤,紧张到眼睫如蝶翼一般猛得抖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