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棉托着脸转头看向他,沈宇州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他连忙走过来摸着温以棉的额头,“脸色这么差,水土不服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吧,我能跟他们正常交流。”
温以棉摇摇头,“你怎么不跟教练们去看场地?”
“那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二十年多前的事情,我那会儿刚出生,跟他们哪有共同语言。”
“田霜姐呢?”
沈宇州叹了口气,“女孩子都跟着孟悦杳走了,她们还不让我跟着她们,我实在是没地方去,所以来找你去喝酒。”
不等温以棉开口,沈宇州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这家酒店就有一个酒吧,我们过去吧。上次庆功宴你放了我鸽子,这次不准拒绝。”
“那好吧。”温以棉恹恹起身。
“李昀商呢?他跟我们一起去吗?我们也组个男生局。”
温以棉抬眸,“你不是不待见他吗?”
沈宇州眼神闪烁,“又是头等舱,又是五星级酒店,占了便宜要学乖一点,等比赛结束再不待见他。”
“他不在,我们去吧。”
电梯里沈宇州问个不停,温以棉一句话也没说,等到了酒吧,一杯朗姆酒和一杯橙汁上来之后他才开口说话。
酒吧里的光线很暗,不安静也不嘈杂,闲聊再适合不过。
“师兄我敬你。”温以棉拿着冰橙汁与沈宇州碰杯,一口气把一杯五百毫升的橙汁喝完了。
沈宇州咬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到底发生什么了?”
白天还好好的,落地之后还不到一小时他就这样了,中间肯定出了大事。
“李昀商跟别人走了。”
“啊?”沈宇州目瞪口呆,“他……出轨了?”
温以棉像一个忧郁王子一样单手托着下巴,双眼不聚焦盯着吧台。
沈宇州突然回过神,“不对,现在我才是你男朋友,你跟他没关系。诶,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温以棉不说话,咕咕叫的肚子代替他回答了。本来是要跟李昀商一起吃晚餐的,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你真的……”沈宇州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大概明白了温以棉的心思,把酒杯里的酒喝完打算带他去饱餐一顿,“不要难过了,师兄请你吃大餐!”
“嗯。”温以棉兴致不高,但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两人一起从高脚凳上下来,沈宇州的视线瞥到了酒吧角落里的两个人,一个外国男人亲昵地靠在李昀商的肩膀上。
温以棉见他不动,顺着他的视线看,沈宇州突然把他按住,“走走走,去吃大餐!”
棉棉分明喜欢李昀商,这可不能给棉棉看见。
可往往越是不想的事情越会发生,他好不容易把温以棉哄到了酒吧外,却因为喝酒没有付钱被服务员拦下了,温以棉付钱时正好看到了酒吧角落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