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的十八岁生日,他为他准备了一块手表和一封信,手表送出去了,信没有。
那是一封表白信,是他照着网上的句子抄的,后来搬家之后他就弄丢了。
维里的十八岁,他向他要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他们一起坐在商场的一架三角钢琴前,四手同奏了一曲《钟》。
那时他才知道维里从小也学钢琴,于是他们的话越来越多,维里仿佛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一切都契合不那么完美的他。
那封告白信他改了又改,打算在暑假的最后一天送给维里,如果维里不喜欢,他们可以就此别过。
可是维里在暑假结束的前一周突然离开了华国,他去枫国了,回到他父母身边了。
而他手上的那封告白信在最后一次只改了一半,在“一往情深,故徐徐图之”这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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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的感情
温以棉和沈宇州两个人的打雪仗吸引了五六个小孩子,他们一同加入他们的阵营,最后他们两个成年人带着小孩子堆了一个大雪人才依依不舍道别。
身体暖和了,心情也好了,温以棉走路快要蹦起来,攀着沈宇州的肩膀往房间走。
开了套房的门,里面一片漆黑,温以棉小声喊了声李昀商的名字,无人应答,他的心情急转而下,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李昀商竟然还没有回来。
站在门口发了会儿愣,什么旧要叙那么久。
一整晚,温以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无论睁几次眼他的床边都是空的,李昀商没有回来。
孟悦杳接到温以棉的电话时她还在派对上狂欢,“喂小棉?你要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吗?这里好多帅哥美女啊!”
“什么?李昀商不见了?!他跟别人跑了?”孟悦杳连忙从人群中把方可和田霜拉出来,“你等等啊,我们马上回去。”
李蕴莺的眼睛一直在孟悦杳身上,见孟悦杳神色慌张,她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了?”
“跟我一起去找李昀商。”
她撂下这句话立马打车回了酒店,动用一切能用的资源在酒店里找李昀商,可这里毕竟不是国内,她连入住的信息都查不到。
“别慌,温以棉说的那个男的我认识,他爷爷跟我爷爷是故交,家里很有钱,应该会住顶层的套房。”李蕴莺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实在不行敲门吧。”
“这不好吧?”方可弱弱地说。
田霜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套服务生的衣服,“有什么不好,我们是服务员。”
孟悦杳拦住她,“万一被人误会是那种服务怎么办?”
“诶你们看!”方可指着酒店后面的一片空地,“那是李昀商吧?”
李昀商独自一人对着一个雪人发呆,这个雪人是温以棉和几个孩子一起堆的。
孟悦杳让另外三个人回房间了,她一个人走到楼下坐在李昀商身边,“白月光出现了,就想抛弃我们小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