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此时的指挥官紧闭着双眼,说出自己尿床这种事直接让他社会性死亡,一副坦然接受被嘲讽的模样。
“这很正常,毕竟指挥官现在还没有恢复好身体嘛,等我啊,我去问问女灶神她们。”
这次才五分钟不到,胡滕拎着两个大麻袋闯入病房,她先是掀开棉被,指挥官那满是尿渍的病号裤赫然暴露在空气中,一股刺鼻的雄臭直钻胡滕鼻孔。
接着胡滕与赶来的女灶神一同脱着指挥官的衣物,甚至连内裤也一起扔进垃圾桶里,正当胡滕想把指挥官抱到另一张病床上时,女灶神及时出声叫住了她“欸!指挥官还没洗澡呢!你帮他洗个澡吧。”
“啊?”
两人异口同声的出疑惑的声音,女灶神白了这俩反应迟钝的家伙正声到“那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你是想让指挥官一直臭下去么?”
“哦哦,好。”
“那……好吧,麻烦……胡滕……你……了……”
指挥官本还想拒绝胡滕的好意,但刚苏醒的身体过于虚弱,只是吃顿饭,聊几句话的功夫,自己就喘得不行。
再说了,现在自己因为换衣服早就赤条条的出现在两女面前,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是如此,可真到了浴室里,指挥官直接傻眼了整个浴室没多少空间,两人再加上马桶便是占据了五分之三的面积。
胡滕与指挥官面面相觑,同时低头,沉默半晌后,胡滕主动打破尴尬气氛“来吧指挥官,待会儿要是冷着了,病情会加重的。”
说罢,胡滕顺手打开浴室里的浴霸,眼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肌肉壮硕的指挥官捂着自己二弟,至始至终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胡滕拼命捂着嘴让自己不出笑声。
最终,指挥官紧咬下唇,认命似的闭上双眼,一副任由胡滕处置的模样。
“指挥官,来,小心点,慢慢坐下来。”
搀扶着指挥官坐在小凳子上后,胡滕伸手试了试水温,又尝试着浇在指挥官脚背上询问是否觉得舒坦。
“嗯,可以的,麻烦你了,胡滕……”
此时指挥官依旧紧闭双眼,哗啦啦的水声在耳畔响起,约莫着浑身都被热水浸湿后,一股冰凉的果冻状触感出现在自己的手臂上,接着,窸窸窣窣的皮肤摩擦声混杂着沐浴露的泡沫声,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上半身游走着。
那若即若离的温柔厮磨,胡滕近距离靠近自己所散出的女性荷尔蒙混杂在一起,闭上双眼本就会导致身体其他部位变得异常敏感,不多时指挥官就现一股热流正汇聚向二弟处。
不好!
意识到事情不妙的指挥官猛地一睁眼,见胡滕还在卖力的搓自己背,他装作若无其事的伸出一只手将二弟按下,两条腿悄然合拢,这样就不会被现自己忽然性奋的事实了。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性奋!自己是什么性欲强烈的变态么?快想想有没有什么让自己生气的事情……
即便指挥官尽自己全部努力翻找着记忆里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可胡滕偏偏在这个时候转到自己身前,只是单纯的给自己搓洗胳膊,举头间荷尔蒙的气息萦绕在指挥官的肺腑。
完了!
“诶?指挥官,你怎么双腿闭这么紧?大老爷们的坐着却像个少女。”
“那……那个,胡滕……能不洗下半身么?”
在自身还没有完全恢复行动力的情况下,指挥官做出最后的挣扎“你看,你把我腋窝都洗干净了,下半身基本也没啥脏的地方,就这样呗。”
“那可不行哦?哪有洗澡只洗上半身不管下半身的道理?”
见最后的挣扎无用后,指挥官无奈的停止反抗——虽然现在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反抗。
“!”
但让指挥官震惊的是,胡滕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掰开他的大腿,指挥官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硬如棍棒的二弟瞬间弹飞。
[完了完了!这下糗大了!]
紧闭双眼的指挥官心脏普通乱跳,脸颊逐渐升温直到红烫,他紧攥着拳头,脚趾已经快在浴室地板上扣出三室一厅。
然而,预想中胡滕嘲笑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反倒是自己的腿被胡滕轻轻握住,纤细的小手在小腿上不断搓洗着。
咦?这不对吧?难道说胡滕没有看见吗?
不对不对!我怎么好像在期待被看见一样!胡滕都没说什么,我在这里害羞什么劲?
想到这,指挥官瞬间释然了,不过他依旧闭着双眼,在心中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他觉自己的肉棒被人伸手握住,紧接着冰凉的触感出现在马眼上。
“欸欸欸等一下等一下!胡滕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洗干净咯?瞧瞧,这小家伙多精神呀,看到我还一直点头示好呢~”
“哈?”
一时间指挥官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或者说出现了恐怖的幻听,这么恐怖的话怎么会从胡滕嘴里说出来?
“没错啊,而且它还很大呢!瞧瞧,比我的手掌还要长!好厉害!”
“那……那当然了……喝喝喝……”
身为一个男人被女人夸奖下半身的家伙非常大,指挥官下意识的挺直腰背,一副骄傲和理所当然的姿态,不过之前情绪的激动让他耗尽了自己的力气,指挥官喘着粗气,形象顷刻间土崩瓦解。
“那这个地方也要洗干净啊,指挥官为什么会不让我洗呢?”
“洗洗洗,当然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