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指挥官不可以在女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哦?”
纤纤葱指捏住开合的嘴巴,胡滕比划着噤声的手势,柳眉微蹙,表面上依旧保持神色淡然,她似是无意地撇了眼放在一旁的手机后用手指勾住指挥官的下巴
“指挥官,请你务必要将这重要时刻铭刻在脑海中哦~到死……都不可以……忘!掉!”
略带有几分恳求的神色,随着胡滕的动作,白虎馒头小穴一点一点将粗黑的肉棒吞没,腔肉内密密麻麻的媚肉群刮过肉棒,不多时指挥官就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遇到了奇怪的阻碍。
“没想到我还有一个处女膜吗?嗬嗬嗬~哈啊哈啊”
少女抓在指挥官胳膊上的双手逐渐增大力量,指甲深深嵌入胳膊肉中,她被肉棒胀到有些神志不清了,深呼吸几口气后,胡滕猛地坐下。
“噫呀啊啊啊啊——”
激昂的浪叫声就要把指挥官的耳膜震碎。
也许指挥官这辈子都忘不了,当肉棒在小穴内深入时,胡滕的双眸也随着深入而上翻,知道龟头撞到一个弹软,形状似甜甜圈的物体上,指挥官忽觉小腹被一股暖流所浇灌。
在高潮的瞬间,胡滕居然失禁了!
胡滕反弓着身体,眸子已经被眼白所取代,本就染花的妆容彻底被毁,眼泪、鼻涕水横流,小香舌无力的耷拉在嘴角。
“咦咦咦?指挥官不要动啊!我还没有从高潮中恢复!”
也不知过去多久,胡滕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腔肉里的肉棒不安分地顶撞她娇嫩的子宫口,涨痛中夹杂着酥麻的电流快感,胡滕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口企图拔出小穴里的肉棒。
“等等一下——噢哦!”
还差一个龟头就彻底拔出时,指挥官抱起胡滕的纤腰,胡滕的话才刚说出口,肉棒重重戳在花心上,顶得胡滕差一点又被送上高潮。
“啊,对、对不起,小穴太舒服了,我一时鬼迷心窍,就……”
“没、没关系的指挥官……刚刚我没做好准备。”
面对似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捂着脸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指挥官,胡滕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脑袋温柔的安慰着“其实现在我感觉愉悦。”
“一想到我肚子里有你的存在,我就觉得十分幸福,仿佛就要永远跟你合为一体,感受到了么?你的肉棒正顶着我的子宫兴奋地颤抖呢!我也很兴奋啊指挥官!你摸摸我的心脏!”
说罢,胡滕抓起指挥官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酥胸上,瞪大着双眸,脸上不禁露出疯狂的神色“能察觉到我的感情吗?是不是跳的很快?”
“嗯、嗯嗯!”
指尖与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梦幻,指挥官没想到摸一下女孩子的胸会如此简单,在他的传统观念里女孩子多多少少是不愿意被人摸私密部位的,而且这触感……
指挥官不由得想到被灌满水的气球,温润滑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手上不自觉地施加几分力气。
“呀啊!指、指挥官,轻点,会被揉坏的。”
“啊?噢哦。”
胡滕的惊呼吓得指挥官赶忙举起双手不敢再触碰。
“继续啊?怎么?人家的胸太小了,指挥官嫌弃了?”
“哪有哪有!我、我很喜欢!”
莫名的杀意从尾椎骨冲入大脑,指挥官被吓得冷汗淋漓,他一咬牙伸手再次握住胡滕的酥胸。
很快,手掌内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指挥官他忘记胡滕说过什么,一双咸猪手肆意揉捏着酥胸,完全被当做一件趁手的橡皮泥把玩。
“嗬嗬嗬~指挥官这是在踩奶么?渴望我给你记出点母乳喂你么欸,你也不能总考虑自己快活吧?算了我自己来吧,哼嗯——”
没想到指挥官把玩起酥胸来爱不释手,胡滕脸上的母爱神色转瞬即逝,无奈的埋怨一声后,半蹲着的身体缓缓下沉,直到花心再一次被肉棒戳到。
“嘶——”
这花心本就不是给男人取乐之物,肉棒的冲击所带来的疼痛让胡滕意识也清醒不少,靠着蜜肉的快感与对指挥官的爱慕,化作销魂的快感接连在胡滕脑海中炸响。
“啪!啪!啪!”
缓而沉闷的撞击声悄然响起,肉棒好似一道攻城锤撞击在花心口,层层快感海浪下胡滕美眸随着撞击而上下翻动,喉咙里不时传来几声闷哼。
肉棒撞的凶狠,胡滕却用贝齿紧紧咬在下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奇怪的喘息。
“好老婆,喘两声让我听听嘛~”
眼看自己辛苦耕耘半天,居然连个奖励机制都没有,指挥官也注意到了胡滕脸上的表情,不过他还不打算捉弄胡滕,便向开口哀求到“我这么努力,你也不喘两声为我打气,我都快没干劲了。”
“那、那怎么行,嗯我要是不……忍着,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是哪个浪荡女在情呢……而且喘出来多羞耻啊……不行!坚决不行!”
单纯的撒娇对此时的胡滕起不到作用,何况指挥官也无法控制肉棒的勃起,湿热紧窄的肉穴从四面八方向内包裹住肉棒,无数肉褶颗粒足以让人疯狂,插入深处时总会若有若无的产生吮吸感笼罩在龟头上,如此就算指挥官不主动,也有源源不断的快感。
被莫名的胜负欲所支配的指挥官翻身将胡滕压在身下,一双肉腿肩上扛,他缓缓俯身,将双腿压在胡滕的胳膊上,以极为羞耻的姿态呈现在眼前。
“等、等一下指挥官,你难道说想要……”
“不错,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喘出来给我听的。”
雪白乳鸽上的两颗肉葡萄涨得那叫一个水嫩诱人,指挥官凑上前,用自己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乳尖。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