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滕被呛得语塞,她伸手握住指挥官的命根子左右拉拽着“我不管我不管,森林里着火了,你得负责到底才行!继续调教继续调教。”
“嗯?哪有小母狗命令主人的?给我跪下!”
“是,主人。”
指挥官态度的转变并没有让胡滕感到冒犯,相反那声厉喝令她浑身美肉一颤,爱液止不住的分泌、涌出,小腹处传来阵阵悸动。
忽的双腿一软,胡滕匍匐在地上,以极度卑微的姿态渴求着“请主人享用小母狗的身体吧。”
“好啦好啦,先跟我出去。”
港区的夜生活一般也就持续到十点左右,也就是这个点,港区内开始有巡逻的舰娘穿梭在街头巷尾。
“嗯嘶嗯……”
朦胧的月光笼罩着深秋的港区,在某个不知名的小路上,一名衣不蔽体,四肢趴地如狗爬,脖子上套着项圈的美人犬在小路上缓缓爬行,充满虫鸣的夜晚里时不时听到嗡嗡声,以及美人犬喉咙里露出的娇喘。
在她的正前方,一个魁梧的男人牵着手上的链子,不时转过身来露出不悦的神情,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拉拽手指的绳子示意上身后的美人犬跟上,只是这一次,在男人拽完后,身后的美人犬一声哀嚎摔倒在地上,爱液如喷泉从她身下喷出。
“真是没用啊,现在才不过散步二十分钟,你就已经高潮三次了。”
男人有些嫌弃的看着躺在地上喘气的美人犬,走上前一脚踩在乳房上居高临下的说到“行了,现在布第一个任务,找个地方自慰,但是必须得靠近大路,有巡逻队经过的地方。”
“欸?”
听到任务的那一刻,胡滕耳边嗡鸣不止,她茫然抬头与指挥官对视“主、主人,这个任务是不是太难了?在马路边自慰,这绝对会被现的吧?”
“一条小母狗竟敢质疑主人的命令?你努力克制住不要出声音不就好了?”
闻言,胡滕轻轻磕了两个头后,便一路朝着大路爬去,期间不时回头看向指挥官,希望他能够收回命令,然而指挥官粘在原地无动于衷,甚至还将小穴里的跳蛋频率加大一档。
“哦对了,这个口罩戴上,还有这一套情趣内衣。”
“嗯?!”
转过身来的胡滕看到指挥手中的东西不由得一愣,美眸一番,羞恼地瞪了指挥官一眼。
那口罩内部分明有着一根又粗又长,让胡滕怀疑是不是指挥官肉棒倒模来的假肉棒,一看就知道这是要她戴着口罩的同时要把假肉棒含进喉咙深处,那情趣内衣更是大胆的让胡滕不由得捂住眼睛。
应该说是一件连体黑丝?左右腿侧以及小腹位置绣着长长的花瓣纹路,看上去极其妖艳与色情,何况在关键的胸部有着类似胶圈材质的固定环。
胡滕穿上去后,低头看着自己被圈起来的乳房,以及大腿根部的腿环,恼羞成怒的她“汪汪”两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在看到指挥官胯下顶起的帐篷后,胡滕的羞恼便烟消云散,看得出来,指挥官很喜欢这一套,并且就这比平时还鼓胀的帐篷,胡滕也就没理由反对。
“嗯嗯嗯真是,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情?”
从早上开始,胡滕的身体就处于敏感度全开的状态,加之才高潮没多久,微风拂过吹动项链微微摆动,就已经让胡滕痛苦不已,险些又被送上高潮。
“为……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如此兴奋?可恶……”
嘴上骂着指挥官这个主人太混蛋,可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蹲在树下自慰的场景时,小穴内的瘙痒愈严重,胡滕不得不加快度寻找着合适地点。
然而在此时胡滕忽然觉喉咙里传来的莫名悸动与瘙痒,她猛然现那假肉棒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颗粒凸起物!
先前她一直在纠结这次的露出pLay是不是玩的太过火,完全没注意到喉咙里的感觉。
正爬行的胡滕不由得回头看了眼自己爬过的路,只见一连串晶莹的爱液水洼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的天!”
终于,慌乱的胡滕找到一块被绿化带所包围的粗壮桦树下,她急不可耐的倚靠在树根处,岔开双腿,手指刚插入的瞬间,腔肉迅包裹住手指并不住的抽抽。
“嗯?不对啊,我还没有感觉到高潮呢,你怎么就开始抽搐了?!”
此时的胡滕也顾不上那么多,小腹的浴火令她焦躁万分,一只手抠挖着小穴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在阴蒂附近来回揉搓,时不时用手指拨弄被小铁环箍住的阴蒂。
只是不知为何,胡滕始终无法达到高潮,明明指挥官还在的时候,她只是被绳子拽几下就可以轻松达到高潮,现在的她无论是用手指抠挖着g点,亦或者是最敏感的阴蒂,至始至终差着临门一脚。
而且胡滕还要不时起身抬头四处张望,以防被路过的巡逻队现异常。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高潮?!”
情急之下,胡滕竟变得疯癫,她完全不顾自己手指有着还未剪完的指甲,气氛的一把揪住g点啐了一口“你这下贱的东西,刚刚不是很容易高潮吗?散个步就高潮三次,现在怎么又不愿意痛痛快快高潮了?!”
粉拳抡起重重砸在桦树上,疼得胡滕瞬间清醒不少,此时她也注意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暗道不妙。
“欸?你们听到了吗?那边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是啊是啊,我听着像是人说话的声音。”
“人说话的声音?我说小天鹅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么晚了谁会在草丛里说话?”
就在巡逻队几人争论的时候,一声猫叫从那颗树后传来,顿时惹得几人面面相觑。
“嘶……这猫似乎有问题啊……”
“有问题?吾妻小姐,此话怎讲?”
完全不明所以的小天鹅睁着渴求知识的大眼睛望向吾妻,无奈,吾妻只好干咳两声解释到“这猫叫声分明是一只在情的小母猫,正常的猫不会有事没事出声音,除了因为打架或与其他猫咪交流以外,你听,这里除了那一只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猫叫声。”
听到吾妻一本正经的分析,胡滕顿觉脸颊和脖颈滚烫无比,不由得奋力钻入灌木丛里。
“欸,好像那只猫咪听到我们的声音跑了啊!我还想抓起来摸两下呢。”
“好啦好啦萤火虫,人家情的猫猫会挠人的,还是不要随便靠近的好,来,我们走这边吧。”
吾妻安抚着有些失落的萤火虫,指着一旁的大路,牵起她的手走过去,被牵着手的萤火虫和小天鹅满脸困惑“吾妻小姐,我们不走那边的小路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