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那根肉棒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胡滕深吸一口气,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肥臀重重砸在胯骨上,小穴与子宫在瞬间被粗壮的肉棒贯穿,一股快感海啸拍击着胡滕的大脑,令她瞬间迎来高潮。
然而,这次剧烈的高潮,胡滕并没有出现以往那崩溃的淫乱模样,尽管丰盈的娇躯依旧颤抖不止,但她紧咬嘴唇,硬生生将高潮在脸上平息下去。
一缕殷红从嘴角流淌而下,在她清冷的气之下平添几分女王般的霸道气息。
今天的胡滕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带着几分癫狂,是不是之前玩主奴pLay太狠让她惦记上了?可那不是胡滕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么?
对眼下的状况指挥官一时有些摸不清,不过,对于女上位这种事,指挥官还是心安理得接受下来,毕竟躺着不动就能享受,谁不喜欢呢?
十数个呼吸后,胡滕稍感到有所好转,便趴在指挥官身上,咬住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息喷洒着敏感的脖颈肉,一道极具诱惑的声音勾起指挥官的心神
“享受极乐吧,指挥官”
一道浅浅的牙印出现在指挥官的脖颈上,胡滕伸出香舌舔舐着被咬过的地方,时不时呼出几口热气喷洒在耳道内,酥得指挥官左右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
“不可以躲避哦”
指挥官的动作令胡滕面色微变,随即她施加了压在指挥官身上的力量,娇躯的重量完完全全由指挥官来承担,胡滕算不上有多重,温玉入怀,幽香萦绕在肺腑间,胸前两团柔软在二人的挤压下变小,乳尖伴随着二人亲密的动作而勃起变硬。
肥臀并没有起起落落,反倒是任由肉棒戳在子宫底部,如台钳般死死咬合住肉棒,绕着指挥官的胯部扭动、摇晃。
怎么还玩起街机来了!?
尽管媚肉群与肉棒咬合之紧几乎零公差,但肥臀剧烈的摇晃使得依旧出现媚肉与肉棒不相贴合的地方,小小的子宫在出现未填满的状况时,便用子宫口牢牢卡在龟冠处,不让有任何会滑出子宫的机会出现。
见此情景,指挥官嘴巴刚张开想要说什么,胡滕低头一口咬在指挥官的嘴角,还未干涸的血液顺着贝齿流淌进指挥官口腔内。
一股甜腻的铁锈味从舌头上传来,指挥官微微皱眉,眨巴着不解的眼神看向胡滕。
“不要说话,细细感受我的血液与你的血液交融的感觉,让我从身体到灵魂彻底沾染上你的气息”
闻言,指挥官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没错,胡滕这个状态是所谓的“欲毒百分百”,如此奇特的名字,根据胡滕所说,她现在爱上指挥官以后,平时的情欲就有百分之三十,一旦达到百分之五十,她就会进入情状态,且必须得到解决,做爱时将达到百分之七八十,只有在高潮的瞬间能够到达九十左右。
而“欲毒百分百”的说法,则是胡滕现在各种奇特pLay时引自己的兴奋所导致的,有时也会因为指挥官撩拨起胡滕的欲望却没有解决,晾在那里数日后,突然在某天晚上,指挥官现自己被绑在床上,胡滕坐在自己的肉棒上肆意驰骋。
今天真的玩过火了,这已经不是百分百,而是百分之一千了吧!
抬头对视着胡滕那女王般睥睨众生的眼神,以及玩味的表情,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能从主奴pLay瞬间变成女王范。
“指挥官如何?我的小穴可还舒服?”
说出的字带有几分诱惑,更多的确实带着几分女王的质问,似乎在命令指挥官必须说出[舒服]二字,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面对这种送命题,指挥官咧嘴一笑“当然舒服,有你伺候着坐在我身上搔弄姿,扭动肥臀,我哪里会不舒服?”
“哦?是吗?看来,指挥官很享受呢,我听说,男孩子的乳头受到刺激也会勃起,指挥官,那是真的吗?”
“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男人的乳头怎么会勃起呢,你别瞎说。”
指挥官被对视上胡滕玩味的表情,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忙矢口否认,开玩笑,他可是一个男人,怎么说性取向正常,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玩弄自己的乳头?
“实践出真知,指挥官,这句话是你教给我的,现在我合理不相信你说的话——”
说到这里,胡滕故意停顿下来,伸出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撩拨过指挥官的乳头,看着他咬牙强撑的模样,抿嘴嗤笑到“所以,我得来试试呢”
不是!我当初为什么要教她这句话!
被撩拨到头皮麻的指挥官失声哀嚎着,几个月前说的话变成回旋镖扎到自己脑门上了!
当然,就算没有教过这句话,指挥官相信胡滕依旧能找个其他的理由来调戏自己。
“哎呀,指挥官的乳头一点都不可爱,哪像我们女孩子的,粉粉嫩嫩,看着就想吃一口,再看看你的,怎么连带着乳晕都是褐色的?”
“现在是调侃这种东西的时候吗?”
面对胡滕的撩拨,指挥官咬着牙,想要进行最后的反抗,只是两只手刚举起来,就被眼疾手快的胡滕钳住手腕一把按在肩膀两侧,以侵略性十足的姿势将指挥官镇压在身下。
“你越反抗,我越兴奋!我开动咯”
在指挥官极度惊惧的目光中,胡滕檀口微张,含住乳头,用舌尖轻轻挑逗着,惹得指挥官出如女性般的喘息声。
“!”如仙乐入耳,振奋人心,胡滕使出浑身解数,牙齿咬在乳尖上,学着指挥官对自己做过的,牙齿左右揉搓,好似一把锯子折磨着敏感的乳尖,时不时伸出舌头,绕着指挥官的乳晕舔舐。
“呃……啊!嘶……别舔了别舔了……”
指挥官哪里受得了这番戏弄,极力抑制自己不出奇怪的声音,被胡滕按着的双手奋力反抗着想要挣脱束缚。
“哦?指挥官害羞了么?嗬嗬~我看你明明是感觉很舒服呀,为什么要反抗呢?”
正说着,胡滕那摇晃的肥臀骤然停下,那趴在指挥官身上挺翘的曲线起起伏伏,被完美的纤腰衬托得淋漓尽致,白花花肥臀随着每次落下,便有层层臀浪激荡开来。
“舒服是舒服,反抗是反抗,我不想出奇怪的声音啊……”
被两面包夹的指挥官后槽牙紧紧咬合,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满脸苦苦忍耐的表情。
“那我不管,哼哼~为什么指挥官你不能产奶呢?”
“啊?!”
胡滕冷不丁的一句话在脑海中炸响,耳朵翁鸣作响,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胡滕那狐媚子般的双眸“你,你说什么?”
“指挥官紧张什么?我只是在感慨罢了,明明不能产奶,也不是拿来喂小孩的,却跟女人一样敏感,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生理结构不同不能产奶呗,再说了,不就是你胸前的那两个能变大,我的不行,然后男人胯下的是吊着的,女人下面是凹进去的。”
“哦?可是我听说,男人和女人是一体的,男为阳,女为阴,阴阳交合,方显答道,所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女人的小穴其实是一道伤口,而男人的肉棒就是女人小穴里缺失的那一块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