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胡滕这么说,指挥官也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确实大不相同了,尽管还有些钢铁直男的遗留,好在如今看到舰娘伤心哭鼻子他不会手足无措,尴尬的跳手势舞。
“那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叫……主、主人……”
“大声点!”
“啪!”
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胡滕哪里还不知道指挥官这家伙想要什么,她抿了抿唇,努力翘起屁股,左右摇晃着,用极度夹子的声音开口恳求到“主人主人人家小穴痒,求您给我止止痒吧啊!!!”
不出胡滕所料,被巨大征服快感满足的指挥官当即昏了头,一把抱起她的屁股,那比平时还要粗上几分的肉棒狠狠戳入花心深处,酥得胡滕花枝乱颤,娇喘连连。
指挥官就是如此轻松拿捏的人啊肉棒每一击落下均势大力沉,胡滕平坦的小腹上缕缕被顶起巨大鼓包,泥泞不堪的小穴汁水四溅,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将二人笼罩其中。
“噗呲噗呲”
指挥官如一头勤恳耕地的老牛,默不作声地在胡滕身上耕耘着,而胡滕此刻银牙紧咬红唇,豆大的热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的血丝滴落在大衣上,她极力压制着声音不让自己出奇怪的娇喘。
原本胡滕都彻底放开自己的浪荡了,指挥官与自己的对话,又莫名让她收回了些许所谓的“名声”,不能像个荡妇一样被肏得浪叫连连吧?
然而胡滕的身体出卖了她,只要指挥官故意用肉棒刮过敏感的g点,喉咙便不自主的出令闻者骨软酥麻的喘息声。
“哼嗯嗯嗯——啊——嗯——”
“干嘛又忍着不出声音?快,喘给我听!”
在夜晚港区的某个绿化带深处,一条棕褐色毛毛虫与一条白嫩的毛毛虫彼此水乳交融,紧紧贴合在一起,男人口中嘟囔着要女人喘息,那蠕动的身体时不时狠狠刺入小穴深处,顶得女人神魂颠倒,最终变得如荡妇一样浪叫。
“啊啊啊啊快!快射给我我受不了了”
紧窄的腔穴被指挥官粗大的阴茎肆意进出,两颗浑圆的睾丸摇晃着拍打在会阴上,清脆的啪啪声打破静谧的夜空,大量爱液喷溅的同时,随着每一次拔出,不少纠缠在龟冠内的肉壁会被一同抽里体外。
胡滕被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子宫暂时失去了弹性,成了肉棒能够随意进出的人肉飞机杯,涣散的双目会随着肉棒一次次落到子宫底部而翻出白眼,此时的胡滕神情崩坏,呼吸急促,薄唇微张,关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
雄根在体内愈壮大,子宫内已经积蓄起一汪先走汁湖泊,撞得胡滕花枝乱颤。
子宫下意识收缩,牢牢吸附在肉棒上,爽得肉棒顶在子宫底部不住抖动,胡滕知道那是肉棒临近射精作出的最后挣扎。
“啪啪啪啪!”
身后的指挥官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胡滕头与胸前的乳坠链绳猛的被指挥官拽起,打桩机般的撞击顶得胡滕全身美肉震颤,浪叫连连。
“嗯啊啊啊指、指挥官,你就不能怜香惜玉点么”
然而,回应胡滕的是更为猛烈的攻势,龟头疯似的冲击着小小的子宫,可怜子宫被顶成各种形状。
“要射了!接好吧你!”
“啪!啪!啪!”
忽的,指挥官绷紧全身肌肉,重重冲刺三回后,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壁,汩汩浓精喷涌而出,小小的子宫如同气球一样迅膨胀变大,转眼间就已经膨胀数十倍,俨然有五月怀胎般的规模。
良久,射精的眩晕感消失后,趴在胡滕身上的指挥官悠悠开口到“怎么这次高潮又咬牙不出声音了?就不能叫给我听嘛?”
此时的胡滕也才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听到指挥官那撒娇似的渴求声,胡滕没好气回到“今天已经叫过了!再说你不是喜欢我做你的小母狗吗?干什么要跟母猪一样淫叫啊?”
“叫一个嘛叫一个嘛~”
一想到一个两百斤的肌肉大汉肉棒插在自己子宫里,身体压在自己背上,还出跟女孩子一样的撒娇语气,胡滕顿感一阵鸡皮疙瘩掉满地,气得她运用魔方的力量一把将指挥官按在身下,张开嘴咬在他的睾丸上。
“嗷!碎了碎了!你是狮子么那么喜欢吃荔枝!”
“好了,现在你也叫了,我呢,也满足了,现在该回去了。”
不管身下指挥官的撒泼打滚,胡滕一个公主抱将他抱在怀里,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一开始指挥官并没有当回事,只当是胡滕觉得过于尴尬,两个浑身赤裸的男女在月下狂奔,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回到家里以后,指挥官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胡滕一把将他抛在床上便朝浴室走去,肚子里的精液太多,今日份精液吸收饱了,这才去浴室里排出一部分。
如果可以的话,胡滕还是希望能够装入瓶子里,日后再拿出来饮用,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接受指挥官直接射给她,精液也好,尿液也罢,但是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再出来以后,就会排斥与反感。
“哟,老婆洗香香了啊,正好我也要——唉唉唉——”
见胡滕裹着浴巾从浴室内走出,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指挥官起身就要去洗漱一番,没想到胡滕一把揪住他的手臂,重新按回床上。
“你不许去洗,我就要臭臭的大肉棒,这样尝起来味道才鲜美,啊唔——”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