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蛋的蛋在市场上至少价值五十万一颗,而且有价无市。
他故作推辞: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请一定收下!”
霜月执意将蛋塞进他手里,“就当是我对您的一点心意。”
白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颤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他轻轻握住霜月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
“霜月这几天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我有重要的事情,我真想多留几天。”
霜月的眼眶瞬间红了:
“苏木先生,您您要走了吗?”
“明天一早的船。”
白泽叹息道,
“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迟到。”
房间陷入沉默,只有螺钉地鼠啃食能量方块的细微声响。
白泽知道此刻霜月内心正在挣扎——埃尔家族的规矩严格禁止与外人过于亲密,但几天的相处足以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对他产生好感。
“我我去帮您准备些路上用的药品。”
霜月突然站起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白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向幸福蛋,后者正用警惕的目光盯着他。
“怎么了?”
他故作无辜地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幸福蛋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退到角落。
“果然,宝可梦果然没有纯真的少女好骗,是不是真心,宝可梦都能感受到。”
感叹了一句后,白泽不以为意,继续整理着行李。
空间背包里已经装满了各种物资——t合金、柔软沙子、能量方块,还有那颗神秘的‘死蛋’。
他特意将蛋放在最里层,确保安全。
夜幕降临,宝可梦中心渐渐安静下来。
白泽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涡虫雕塑。
这几天他尝试了各种方法,雕塑再没有出现过异样,但他确信那不是错觉。
“嘿!”
螺钉地鼠爬上他的胸口,小爪子指向窗外。
白泽顺着望去,远处的夜空再次出现几道绿色光痕,比之前更加明显。
他眯起眼睛,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基格尔德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第二天清晨,白泽早早起床整理好行装。
当他推开房门时,现霜月已经等在走廊上,眼圈微微红,显然一夜未眠。
“我送您到码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