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狼狈为奸,从上到下,都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他们这些农民工和底层打工者的幼儿园,有什么好待的?
再让曹鑫待下去,也只有受气、受欺负的份儿。
这个佳佳幼儿园,他们家曹鑫不上也罢!
心里头越想越气,也越想越觉得,她此刻的想法十分的有道理,林银娣没有迟疑,当即给曹鑫申请了退学,又在财务那边结算了退学后应退的那一部分学费,这便气哼哼的牵着曹鑫,一起大步离开:
“走了!鑫鑫,这狗屁幼儿园,咱们以后再也不来了!咱不受这鸟气!”
不能退学!怎么能够退学?
中午
林银娣家的老破小顶楼
林银娣刚刚做了一顿简单的饭食,哄着曹鑫吃过了午餐,家中的大门便“砰”的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
下一刻,林银娣的老公曹刚,便大步从屋外走了进来,面上隐隐带着几分怒意、几丝不解。
乍一瞧见林银娣,他张口就问:
“银娣,你今天一上午干什么去了?怎么一整个上午都没去上班?你们车间主任跟我说,你请假了。”
曹刚的话里行间,带着几分气愤。
他很不理解,林银娣为什么好端端的,不去上班。
一上午不上班,得扣多少工资啊?
就算是请假,也一样。
他们在厂里上班,拿的是计件工资。
少干半天活,得少赚多少钱啊?
对这少赚的钱,曹刚很是心疼。
一番话落,曹刚才后知后觉的瞧见儿子曹鑫也在,禁不住奇道:
“鑫鑫,你怎么也在家?你没去上幼儿园么?”
乍一闻得“上幼儿园”这几个字,曹鑫便是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小脸瞬间惨白。
显然,对于今天幼儿园发生的事情,曹鑫还很是有些发怵,现如今,很是排斥上幼儿园。
见儿子如此,林银娣不由得一叹:
“我早上去了一趟鑫鑫就读的幼儿园……”
林银娣将早上在幼儿园经历的事,都一一跟曹刚讲述了一遍。
顺便,也将班主任夏敏欺负虐待曹鑫的事情,一并告知曹刚知晓。
昨晚,曹刚在厂里头加班,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末了,林银娣又撩开了曹鑫的衣服,让曹刚查看自家儿子的伤,面上难掩愤懑:
“你看!鑫鑫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这些人,居然还能够睁着眼说瞎话,一个两个都只知道一味的偏袒那个无良老师——夏敏。这种丧良心的幼儿园,咱们鑫鑫不读也罢!”
她本以为,曹刚会和她一样愤怒,也会支持和同意她的想法和做法,坚决不让曹鑫再去佳佳幼儿园受气,谁知,曹刚闻言,却是眉头紧皱,一脸的不赞同:
“不能退学!怎么能够退学?林银娣,你是疯了吧?”
林银娣闻言,一脸诧异,不可置信的望向丈夫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