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时隐时现,赤着一双玉足,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丹蔻,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出一丝声响。
她手中端着一个玉盘,盘中盛放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流光溢彩的果实。
那果实仿佛由纯粹的星光凝聚而成,散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和浓郁的道痕气息。
方源一眼便认出,这是八转光道仙材——落星果。此果蕴含精纯至极的光道道痕,凡人吃上一口便会爆体而亡,对蛊仙而言却是大补之物。
星宿仙尊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睡袍的裙摆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她将玉盘放在一旁,伸手捏起那枚落星果,递到方源的嘴边。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在喂养自己心爱的宠物。
“张嘴。”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方源沉默地看着她。他能从她那双星辰般的眸子里,看到一丝期待。她在期待他的反应,无论是顺从,还是反抗。
方源选择了前者。
他缓缓地张开了嘴。
星宿仙尊的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她亲自将那枚落星果送入方源口中。
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而磅礴的能量洪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这股能量迅地修复着他因之前那场狂暴性事而产生的疲惫与损伤,让他酸软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力气。
但是,他的仙窍依旧被死死封锁,这些能量除了滋养肉身,根本无法转化成他自己的力量。
这是一种仁慈,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控制。她要让他有力气,有力气来承受她接下来的一切。
“这才乖。”星宿仙尊的手指,带着一丝果汁的甜腻,轻轻擦过方源的嘴唇,然后伸进他口中,不轻不重地搅动了一下,直到方源的舌头下意识地舔舐掉她指尖的残汁,她才满意地抽出手,放在自己唇边,将那沾染了两人津液的指尖细细吮净。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挑逗与宣示主权的意味。
方源的眼神依旧平静,但藏在被子下的拳头,却猛地握紧了。
“方源,你不好奇吗?”星宿仙尊似乎很享受这种单方面的交流,她侧躺下来,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方源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顾源’,不好奇我为什么为你布局了这么久?”
方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下文。
他的沉默,让星宿仙尊有些意兴阑珊,但她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三百万年前,我以身合道,意志融入天道,监察天下。在无穷无尽的时光与信息洪流中,我看到了无数的未来,无数的可能。而在其中一个未来的片段里,我看到了你。”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与迷离。
“那时候的你,生活在一个叫做‘地球’的奇特异界。你叫顾源,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人。”她似乎在斟酌用词,“但你的灵魂很特别,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顾源”我的异人男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转生到了异界,不过我使法让你又转生回了蛊界。”
“你转生回蛊界,于是,我分出一缕神念,化作了鲛人女孩,谢晗沫。在你在东海落难时救了你”
方源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而你的前前世‘顾源’在和他一起的日子,很平静,也很……无趣。”星宿仙尊的语气带着一丝轻蔑,“他很善良,很温柔,会为我写诗,会带我看日出,会小心翼翼地牵我的手。他爱我,爱得纯粹而卑微。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
她的手指,顺着方源的胸膛一路下滑,划过他平坦的腹部,最终停留在那半苏醒的欲望之源上,轻轻握住。
“我想要的,是你这样的。”她的声音压低,充满了魅惑,“是你这桀骜不驯的灵魂,是你这不择手段的魔心,是你这具能够承载天地万道的至尊仙体!‘顾源’只是一个未经雕琢的原石,而你,方源,才是我亲手打磨出来的,最完美的杰作!”
她的手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那熟练的技巧,让方源的身体立刻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方源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她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
“所以,你杀了他?”方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杀?”星宿仙尊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柔软也随之起伏,摩擦着方源的手臂,“不,只是当时我是人族,而他是异人,所以我们分道扬镳了,然后……给了他一个新的开始。春秋蝉,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让你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不甘,让你在绝望中挣扎,在杀戮中成长,一步步蜕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轰!
方源的脑海,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核弹。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的根源,竟是这样!
他的重生,他的金手指,他五百年的血与泪,都只是这个女人一手策划的一场“养成游戏”!
一股极致的荒谬感与被愚弄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