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死寂,在凤囚星榻的周围久久不散。
方源被解开束缚后,就像一具被抽干了骨髓的尸体,任由星宿仙尊将他拖拽到那张宽大的玉床上。
他的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与被锁链勒出的红印,看起来狼狈不堪。
星宿仙尊斜倚在他身旁,用一根手指在他布满汗珠的胸膛上画着圈。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由她完全主导的征服,精神与肉体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头,此刻如同一条死狗般瘫在自己身边,她的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扭曲的快意。
“你的身体,真是个有趣的玩具。”她俯下身,舔了舔方源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自己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耐玩。”
方源的眼皮动了动,似乎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在这副虚弱的表象之下,他的意识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就在方才高潮爆,神魂失守的那一瞬间,他耗尽了仙窍中积攒的所有力量,将那道决定性的讯息,成功地送了出去。
现在,他成了一只空壳。但他知道,援军已在路上。
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好这个“玩具”的角色,直到破局的时刻来临。
数日后。
方源的“伤势”在星宿仙尊的“悉心照料”下,渐渐“恢复”。
这期间,她没有再用那些粗暴的刑具,反而展现出了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她会亲自喂他吃下蕴含磅礴生命力的仙材,用九天星泉为他擦拭身体,甚至会像凡间的女子一样,枕着他的手臂,与他同床共枕。
这种温情脉脉的假象,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方源感到恶心。
这一夜,星宿仙尊正在绣楼的中央,观摩着一副由亿万星辰构成的动态星图。
那是她以智道手段,推演着五域未来的种种可能。
她看得极其专注,连方源赤裸着身体走到她身后都没有察觉。
或许,她察觉了,但她根本不在意。在她眼中,方源已经是她的所有物,对他无需设防。
方源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曲线优美的背影,看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下若隐若现的挺翘臀瓣,一股原始的、被压抑了许久的暴虐冲动,猛地涌上心头。
他没有说话,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
“嗯?”星宿仙尊微微一惊,随即感受到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隔着薄纱,狠狠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出了一声低笑。
“我的小狗,终于又饿了?”她没有回头,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调戏。
方源的回应,是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物。
“嘶啦——”
华美的星光纱衣瞬间化为碎片。星宿仙尊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很喜欢这种粗暴,身体微微颤抖着,出兴奋的呻吟。
“就在这里。”她命令道,双手扶住面前的星图,微微弯下腰,将自己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男人,“不用脱裤子,就这样,像野兽一样,直接从后面干我。”
这个姿态,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淫荡与臣服。
方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火焰。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便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紧致的穴口,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干涩的、毫无准备的插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啊!”星宿仙尊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撞在星图上。但紧随而来的,却是被强行贯穿的、更加剧烈的快感。
“你这头……不懂温柔的畜生……”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开始扭动,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凶器吞得更深。
方源根本不理会她的叫骂。他就像一头情的公狗,完全不顾身下“母狗”的感受,只是遵从着最原始的本能,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