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士兵如狼似虎地闯入后院,一阵兵刃震响与女子的惊叫声在空院中回荡,哀泣凄惶,震彻九霄。
片刻之后,一处石板空地上已聚起一群人影。
徐惟敬的妻妾女眷全被驱赶至院中央,衣裙散乱,髻崩塌,有的连鞋都未穿齐。
几个年幼的女童被紧紧抱在怀里,但那遮掩得住什么?
犬戎的眼早已如饥似渴地在那薄薄布料间穿梭,淫笑四起。
一名牙勒(百夫长)挥手,士兵让开通道,使者踏步而入,顾恒随行。
徐惟敬与两个儿子被押来,双膝重重跪在女眷不远处,几柄雪亮的弯刀架在他们脖颈,押刀士兵一脸杀气腾腾。
女眷见到徐惟敬,一片哭喊“老爷——这是为何啊!”
使者冷眼扫视四周,缓缓开口“哪个是公主?”
顾恒看了一眼人群,嘴角一动,道“不在。她定是被徐贼藏了起来。”
使者脸色一沉,转向牙勒“整座内院都搜过了吗?”
“弟兄们还在翻屋子。”牙勒答。
未几,一名士兵大笑着抱着一个女子奔来“牙勒,这里还有个骚娘们儿!”
众目睽睽下,他竟将手探进她衣襟,捏了把,大声嫌弃“干瘪瘪的,没滋味。”
那女子正是徐静姝,挣扎尖叫,被一把抓的浑身绷紧。
“畜生!放开我女儿!”邵氏扑上前,换来一脚狠踹,口吐鲜血。
使者斜睨顾恒,顾恒冷然摇头。
使者对那士兵使了个眼神,徐静姝被重重摔入女眷堆。
“找,把人给我翻出来!”使者厉声喝令。
牙勒领命,又带一队人冲入其他院子。使者走近徐惟敬,俯视而下,声音森然“人藏哪儿了?”
徐惟敬脸色惨白,身子抖,“小的……小的根本没见过什么公主,顾恒他在诓你!”
此言一出,女眷们面面相觑,神情陡变——公主?庄内怎么会有公主?
“你嘴还硬!”使者一脚踹中徐惟敬腹部,他顿时蜷倒在地,呻吟不止。
“拉起来!”使者命令。
两名士兵粗暴地将他拽起,接着“啪”的一耳光扇去,鲜血自嘴角溢出。
“说!到底藏哪儿了?”
“真……真没有……”徐惟敬痛苦道。
又是一掌,清脆响亮。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乱。伴着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满脸兴奋地奔来,大声道“大人,又找到个娘们,长得比圣女还好看!”
使者眼中闪过冷意,反手又抽徐惟敬一巴掌,“你不是说没有?”
徐惟敬嘴角淌血,气若游丝地喃喃“她……她不是……”
骚乱逼近,远处传来犬吠,一声比一声狂躁,似有猛兽挣扎怒吼;又有一声女子清喝,语气中满是羞怒与轻蔑“滚开!你们这群蛮夷,也敢动我!”
下一瞬,人群让开,姜洛璃出现了。
她一身薄纱,外袍早不知所踪,雪肤半掩,玉臂环胸,不断躲闪着从四面八方伸来的咸猪手。
她虽愤怒,却强自矜持,那眼角的羞恼反倒更添几分风情。
娇靥带怒,香肩颤抖,乱贴在鬓边,竟似雨后山花、惊中带媚。
即便狼狈,那身段依旧纤柔婀娜,令人血脉贲张。
“啧……小娘皮儿别躲啊,哥哥好生疼你……”
“这娘们儿比圣女还水灵!”
“看那腰细得——一手掐断喽!”
犬戎兵们围成一圈,喘息粗重,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
一条满身是血的黄狗也被拖到姜洛璃身旁,呜呜低吼,却被几名士兵死死摁住,耳朵都被扯得变形。姜洛璃低头瞥它一眼,眼底满是疼惜。
使者盯着姜洛璃的脸,眼中光芒愈炽热。他缓步上前,低声咂舌“果然是绝色……这等容貌,岂止是公主,简直是仙女。”
姜洛璃冷笑,眸光如刃“若你真见过仙女,只怕早已断子绝孙了。”
使者一愣,随即大笑,走到她身边低头凑近她耳边,“嘴倒是毒,不知身子是不是一样烈。”
他忽地一把攥住她那环胸而抱的手,掌心触及柔润滑腻,力道极大,将她的手强行拉开。
姜洛璃低低娇喘一声,轻轻挣扎,语气羞怯又含怨“放开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