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
&esp;&esp;秘书不懂他的意思。
&esp;&esp;“利用我的反应,坐实‘恩爱’传闻,彻底粉碎离婚和出轨的流言,稳固他‘长太太’的地位和摇摇欲坠的公众形象……”他慢条斯理地列举着,“现在,效果不是很好吗?”
&esp;&esp;“根据我们签订的合约,我配合他维持他的人设,他要在下一个季度的时装展里面,至少将长秋集团的秋冬季打上一个点。”
&esp;&esp;他笑着:“仅仅是在众人面前装这个模样,我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
&esp;&esp;“那您,为什么要在车上对余先生说那些话?”
&esp;&esp;“甜言蜜语?”长庭知无所谓笑笑:“那不是张嘴就来吗?人这种生物,总是喜欢自作多情,能装样子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还不需要费一点心思,这不是很划算的买卖吗。”
&esp;&esp;“不过他的反应的确很让我惊喜。”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下面拍照的余赋秋,眉目弯弯:“这样天真的人,捧上云端再坠入深渊的感觉……”
&esp;&esp;“最棒了,不是吗。”
&esp;&esp;
&esp;&esp;“妈咪!”
&esp;&esp;余赋秋在走完了流程之后,整个人已经累的抬不起胳膊了,这个晚宴还有表演,但他现在又实在想念长春春得紧,现在躲在后台,给长春春打电话。
&esp;&esp;余赋秋无奈地戳了戳视频里小孩胖胖的脸:“说了多少次,在外面要喊爹地。”
&esp;&esp;“不嘛不嘛,就要喊妈咪。”春春在视频这头对着余赋秋吐了吐舌头。
&esp;&esp;“爸爸在你周围吗?”长春春被褚宝梨接了过去,他一个人躺在小小的床上,看着那张与长庭知相似的脸,余赋秋失神了下。
&esp;&esp;“不在,你想念他了?我现在去找他。”
&esp;&esp;“妈咪……爸爸和春春说过,要好好陪在你的身边,来保护你。”春春看着母亲的脸庞,喉咙滚动了下,最终还是没有把长庭知的原话告诉余赋秋,“妈咪,春春七岁了,其实春春很多东西都知道。”
&esp;&esp;“不要把春春当作一无所知的小孩子了,妈咪完全可以告诉春春,让春春和妈咪一起分担。”
&esp;&esp;余赋秋的心脏抽动了下。
&esp;&esp;他不是没有想过告诉长春春,长庭知失忆这件事,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一向爱他的爸爸变得这样冷漠无情,把他当作只是一个想要上位的人。
&esp;&esp;或许长庭知根本不会相信,长春春是他的孩子。
&esp;&esp;他曾经在余赋秋的面前称呼长春春为……“野种”。
&esp;&esp;所以余赋秋不知道怎么开口。
&esp;&esp;他看着在怀中安睡的孩子,只是抿着唇。
&esp;&esp;这些事情,就让他自己承担吧,他的孩子,只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这就足够了。
&esp;&esp;“没事的,春春,过两天,妈咪和爸爸过去接你。”他的喉头干涩,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能让七岁的孩子担心自己呢?
&esp;&esp;余赋秋,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esp;&esp;“妈咪,平安福有带吗?”
&esp;&esp;长春春的眉头紧蹙,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情绪分外的躁动,打电话看到了妈咪的脸色才好些,起码爸爸现在是陪在妈咪身边的。
&esp;&esp;“带着呢,怎么了宝贝,昨天不是刚见过吗?”余赋秋隔着屏幕,触碰着长春春的脸,心中充斥着无限的慈爱,这是他和长庭知的孩子,这是他们存在世界上唯一的血脉。
&esp;&esp;“想你啦!记得明天来接春春哟!”
&esp;&esp;余赋秋不舍得挂断了电话,但一想到今晚长庭知说会回来,低落的情绪又开始盎然了起来,心中起着小小的跃雀。
&esp;&esp;马上要到晚宴的时间了,余赋秋看着手机,心中盘算着小说中剧情开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esp;&esp;但是在余赋秋刚走到大厅的门口,一个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esp;&esp;“余先生。”
&esp;&esp;余赋秋扭头,看到的是一个文雅的青年,一身的书卷气,余赋秋不记得印象中认识这个人,他礼貌回应。
&esp;&esp;“您不认识我是正常的,我是长总新聘的秘书。”
&esp;&esp;秘书……
&esp;&esp;这两个字让余赋秋停下了脚步,先前柯祈安也当任过长庭知的秘书,但后面他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了。
&esp;&esp;“您叫我虞旭就好。”
&esp;&esp;“你好,庭知在里面吗,我找他有事情。”
&esp;&esp;虞旭眼镜后那双狐狸眼眯了起来,看了余赋秋半响,扬起一抹标志性的笑容,“公司那边忽然有事情,他先回去了,让我转告您,晚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