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重重地扇了余赋秋一巴掌,“贱!人”
&esp;&esp;连续几个耳光,力道重得让余赋秋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嘴角立刻破裂,渗出血丝。
&esp;&esp;剧烈的疼痛和眩晕让他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
&esp;&esp;男人趁机更加用力地压制住他,一只手粗暴地去撕扯他身上那件碍事的白色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esp;&esp;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带来更深的战栗和绝望。
&esp;&esp;余赋秋仰面躺在肮脏的床铺上,望着天花板上污渍斑驳的痕迹,视线因为泪水和对未来命运的恐惧而变得模糊。
&esp;&esp;他的意识渐渐昏迷了过去。
&esp;&esp;谁能来救救他……
&esp;&esp;就在男人掏出黑乎乎的东西对着那张漂亮的脸之际。
&esp;&esp;忽然一个闪着银光锋利的刀直直的冲破空气而来——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那黑乎乎的东西瞬间落了地,鲜血飞溅开来。
&esp;&esp;男人捂着残缺的□□,痛的满地打滚,但是在下一秒,他被人狠狠踩在脚底下。
&esp;&esp;红底皮鞋重重碾压他的嘴,几乎要将他的嘴撕裂开来。
&esp;&esp;他浑浊的眼睛抬头,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贱货来阻碍他。
&esp;&esp;要知道一夜新娘的价格非常昂贵,今天他花了全部的价钱才买来一夜!
&esp;&esp;必须要狠狠折磨才能回本,结果被这个贱货打断了?!
&esp;&esp;那道身影逆着从破窗透进的些许惨淡光线,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esp;&esp;是长庭知。
&esp;&esp;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此刻却沾满了外面的尘土与夜露,甚至衣摆处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硝烟气息。
&esp;&esp;他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双眼覆盖着冰霜。
&esp;&esp;“凭你,也敢肖想我的东西。”
&esp;&esp;他重重地压碎那人的下颚,这才慢慢地起身,径直走向余赋秋。
&esp;&esp;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脱下沾着寒气的外套,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小心翼翼地将余赋秋从头到脚裹住,隔绝了周围的污秽和血腥。
&esp;&esp;然后,他弯下腰,用一只手臂极其轻柔地穿过余赋秋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esp;&esp;昏迷中的余赋秋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和气息,无意识地在他怀中轻轻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痛楚的嘤咛。
&esp;&esp;长庭知抱着他的手臂,几不可查地收得更紧了些。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惨白的脸和紧闭的眼睫,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esp;&esp;在途经那个人的时候,他冷冷侧眸,对着身边人吩咐道:“处理干净。”
&esp;&esp;“别让他死的太容易。”
&esp;&esp;他看着怀中昏迷的人儿,眸色冷淡。
&esp;&esp;“非得给你教训,你才能彻底记住,你究竟属于谁。”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穿插穿插~~~受变成这样,也包含攻的某些手段。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