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春春抿着嘴巴不说话,只是他翻开了自己的手表电话,指尖摸着屏幕,那壁纸就是爸爸牵着笑着开怀的妈妈,他跟在他们的身后,用手表拍下了这一幕。
&esp;&esp;他一直舍不得换。
&esp;&esp;他抬起头来,摇了摇头:“不会的,爸爸不在了,就是春春来保护妈咪了。”
&esp;&esp;……
&esp;&esp;好黑啊。
&esp;&esp;余赋秋想到。
&esp;&esp;身上也好疼。
&esp;&esp;春春呢?
&esp;&esp;会不会想他了?
&esp;&esp;怪他,把春春一个人放在家里,褚宝梨工作忙,不一定有时间照顾春春,他真是个不合格的妈妈,春春才多大,就让他担心。
&esp;&esp;还有……
&esp;&esp;他真的想要和长庭知去解释。
&esp;&esp;他没有干,他真的没有给柯祈安用花生酱。
&esp;&esp;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esp;&esp;“……病人的情况好多了,只是现在一直没醒,可能是他潜意识不想醒,尽量多和他说说话吧,唤起他的意识。”
&esp;&esp;余赋秋隐约可以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
&esp;&esp;他只记得自己被施铜打了一巴掌,蜷缩在木屋冰冷的地板上,然后……然后好像有一个火光,很温暖,他还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esp;&esp;后面……他好像被抱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不断地拍着他的身体,在耳边呼喊着他的名字。
&esp;&esp;是谁?
&esp;&esp;是谁在呼唤我?
&esp;&esp;夜深了。
&esp;&esp;余赋秋处于最顶级的病房里面,他安静地闭着眼,顺着呼吸机在平稳地呼吸。
&esp;&esp;一个身影,小心地拧开了病房的门,他的脚步虚浮,生怕会吵醒床上的身影。
&esp;&esp;“这么黑,他们都不知道给你开个灯。”那人的身上带着冬末的寒冷,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月亮的小台灯,这个小台灯外观已经很久了,但却被保护的很好。
&esp;&esp;他把灯光调到了柔和,定格在2度,微微转了一个弧度,暖和的光晕照耀在余赋秋的脸上,却不会很刺眼。
&esp;&esp;同时也照亮了来人的神情。
&esp;&esp;长庭知放好小台灯后,脱下了带着寒意的外套,他趴在了床头,神色温柔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余赋秋。
&esp;&esp;“你还是把小月亮放在老位置呢,以前是我用,后面是春春用,春春长大了,你给收在了我的那个小包裹里面。”
&esp;&esp;他的手冰凉,不敢触碰余赋秋,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嘴边,让热气喷洒在手上,想要让手快点暖起来。
&esp;&esp;他边呵着,边笑着说:“你知道你以前和我冷战吗?”
&esp;&esp;“你就接了我三十六秒的视频,然后我发晚安,我发老婆,我发辛苦了,还有你最喜欢的小猫亲亲。”
&esp;&esp;“你都不肯理我。”
&esp;&esp;“你去外面拍戏,你太忙了都没时间回我。”
&esp;&esp;“我发了好多条好多条语音。”
&esp;&esp;每一条语音都是他的报备。
&esp;&esp;【我到家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