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难以形容那一瞬间的感觉,反正贺秋接受无能。
&esp;&esp;抛开恐同这一点不提,天生感情洁癖的贺秋,也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去想帮别人呢。
&esp;&esp;自己的不够看还是怎么,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esp;&esp;放学跟梁沂肖一块回去的时候,他还专门向梁沂肖吐槽,不太理解这种生物是出于什么心理,反正一百年里无人能理解他们的动机。
&esp;&esp;但风水轮流转,回旋镖能精准地扎向每一个嘴硬的人,如今一代换到梁沂肖身上,贺秋甚至都没用一分钟,就自打脸地轻易接受了。
&esp;&esp;他嬉皮笑脸地蹭着梁沂肖,试图用前人的经验,来论证这事屡见不鲜,寄希望感化梁沂肖,让他俩也能手牵手,自在逍遥毫无负担地踏入这个行列。
&esp;&esp;结果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梁沂肖更杯弓蛇影了。
&esp;&esp;原本稍微有点松动的身体又立竿见影地紧绷了,全身放松的神经细胞悉数收了回去。
&esp;&esp;但跟出于忍耐肌肉的紧张并不相同,更确切地说,是被贺秋面对恐同反应,带来的后遗症。
&esp;&esp;贺秋当时吐槽时的原话,时至今日梁沂肖都忘不掉,虽然语气并不恶劣,可无论是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脱口而出的话,都透着无比的抗拒。
&esp;&esp;贺秋的表情极为嗤之以鼻,全然不想同流合污的不屑。
&esp;&esp;不怪梁沂肖草木皆兵,他亲眼见过贺秋看同性相爱电影时,产生的应激后果,说一句生理性反胃都是轻的。
&esp;&esp;于是梁沂肖再次斩钉截铁道:“不用,你出去吧。”
&esp;&esp;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平静的表象被打破,贺秋纵然心再大,也不由得有点恼火。
&esp;&esp;他皱了下眉,声音泄露了一丝烦躁:“梁沂肖,你一直躲什么意思啊?兄弟间这事多常见啊。”
&esp;&esp;贺秋是真不知道梁沂肖到底在怕什么,还一直躲着他。
&esp;&esp;梁沂肖:“……”
&esp;&esp;互帮互助也许正常,但对着兄弟起反应可不见得正常。
&esp;&esp;欲求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洞穴,看不到头摸不着尾,一旦开了个口子,再想摁回去就难如登天。
&esp;&esp;不去尝试还能勉强制止,但如果体验过,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喜欢的人试图取悦自己,哪怕是梁沂肖,看着贺秋卖力的动作,也难保会做出什么覆水难收的后果出来。
&esp;&esp;而且……
&esp;&esp;贺秋光是听班里男生的口头述说,就已经格外不适,真的进行下来,怕是没几分钟就厌恶的反胃了。
&esp;&esp;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拉扯了半天,无论贺秋说什么,梁沂肖都能四千拨千斤地把话堵回来,半天都没有个结果,还给贺秋搞出来了一身火。
&esp;&esp;既有无计可施的心理方面,还有自体内滋长的渴望。
&esp;&esp;贺秋抵着梁沂肖的腰腹蹭来蹭去,还没帮对方解决,反倒火上浇油,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成功蹭的跟梁沂肖一样了。
&esp;&esp;但跟惯会忍耐的梁沂肖不同,他可不是能委屈自己的性子,人生真理就是活在当下,优待自己第一名。
&esp;&esp;贺秋直接一上手搂住梁沂肖的腰,让自己更紧密地更贴向梁沂肖,同时使后者更为清楚的感受出自己的生理反应,语气蛮横道:“那你帮我。”
&esp;&esp;梁沂肖原本深沉的眼眸倏然变得清明,内里还划过了一抹不可思议。
&esp;&esp;他全部的神经全集中起来努力克制自己了,没有额外的余韵去关注其他的。
&esp;&esp;等他猛然间低下头,才后知后觉——
&esp;&esp;贺秋没开玩笑,居然也_了。
&esp;&esp;“……”
&esp;&esp;贺秋作为一个恐同直男,对他产生了反应。
&esp;&esp;梁沂肖定定地看着那处,脑子一瞬间有些短路,停止了运转。
&esp;&esp;今晚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帮贺秋洗澡,还是山路十八弯地拐到了这个地步,起承转合都超脱了他的预料。
&esp;&esp;“多正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贺秋的坦然和梁沂肖的惊世骇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举止言语都大大方方的,“遮遮掩掩干什么啊,直接说出来让朋友帮忙多好。”
&esp;&esp;贺秋心底毫无惊奇,他可是要跟梁沂肖当一辈子好朋友的,身体当然也不可能会排斥对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