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沂肖现在无法思考,也懒得去细究贺秋从哪儿冒出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理由。
&esp;&esp;他咬紧腮帮,嗓音很沉:“怪我没考虑妥当,累就不走了,好好休息。”
&esp;&esp;反正自习室是24小时营业,梁沂肖当时图方便,还直截了当地办了年卡。
&esp;&esp;要留一整天都无所谓,只要贺秋能别乱动就好。
&esp;&esp;但事实不止于此。
&esp;&esp;……
&esp;&esp;贺秋跟他肩并肩挨着坐的时候,就消停不下来,这会儿都到了梁沂肖身上,就不可能了。
&esp;&esp;回忆着刚刚梁沂肖指腹的落点处和手法,贺秋如法炮制,试探性的用指尖勾了勾梁沂肖的喉结。
&esp;&esp;他单纯是好奇心作祟,依旧轻的犹如羽毛似的力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梁沂肖,期待着梁沂肖也露出跟自己如出一辙的反应。
&esp;&esp;梁沂肖果然如他料想中的那般,呼吸肉耳可闻的粗重了起来。
&esp;&esp;这里确实不能轻易摸,梁沂肖先前就是明明白白地清楚喉结对男生的性意味,所以才本着劝退贺秋的心理,去触碰对方。
&esp;&esp;贺秋除了痒外没什么感觉正常,都是男生的手,在他眼前应该都没什么差别,但梁沂肖却难以掩饰本能。
&esp;&esp;贺秋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见梁沂肖的反应完美地符合他的预期,就更加变本加厉。
&esp;&esp;梁沂肖本来就因为贺秋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心猿意马,结果这人还一点都不消停,一个劲儿地招惹他。
&esp;&esp;梁沂肖仰了仰头,终于在他又一次伸出手时,突然摁住了贺秋的手,“累还不好好休息?”
&esp;&esp;贺秋天真烂漫地回答:“我正在休息啊。”
&esp;&esp;梁沂肖:“……”
&esp;&esp;“所谓休息呢,就是让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都得到愉悦。”贺秋自有一套放松的办法,认真说:“只要和你待在一起,和你有亲密接触我就感到满足。”
&esp;&esp;“我要帮你放松,你说你不累,你不累我累啊。”见梁沂肖不配合,他小嘴叭叭地开始讲道理:“那你不得也帮帮兄弟吗?”
&esp;&esp;梁沂肖:“……”
&esp;&esp;贺秋:“但我呢,知道你过不去心里那关,所以我只好自己来就好了。”
&esp;&esp;他语气轻快:“我都帮你规划好了,你不用管了。”
&esp;&esp;梁沂肖终于听不下去了似的,掌心忍无可忍地用力掐了下贺秋的臀肉。
&esp;&esp;与其说惩罚,不如说调情似的揉弄,他到底还是卸了力气,临到最后改成了捏,跟小时候玩的面团一样,有弹性,触感细腻滑嫩。
&esp;&esp;尾椎处的神经末梢一瞬间炸开,贺秋被捏的瑟缩了一下肩膀,哼了声,“你用那么大劲干什么啊……”
&esp;&esp;到这份上了,这么私密的部位,贺秋居然还能放心地任由他上下其手,一点也不带躲闪的。
&esp;&esp;梁沂肖打断:“你跟别人也这样?”
&esp;&esp;“什么别人?”贺秋乍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esp;&esp;梁沂肖眼里的情绪很淡:“你那些朋友。”
&esp;&esp;贺秋立马反驳:“怎么可能!”
&esp;&esp;“为什么?”梁沂肖反问:“不都是朋友?”
&esp;&esp;“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esp;&esp;“放心,”以为梁沂肖产生了危机,贺秋拍着胸脯,第一时间保证说:“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正宫,别人谁都比不过。”
&esp;&esp;“……”
&esp;&esp;梁沂肖怔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esp;&esp;贺秋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只是趁机偷了个腥,在梁沂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啃了梁沂肖的锁骨一下。
&esp;&esp;还是跟他这个人一样,哪里都很硬,磕得贺秋嘴唇都有点发麻。
&esp;&esp;但只要一想到对方是梁沂肖,贺秋从大脑皮层就炸开一层难以形容的愉悦,直接翻山倒海般压过了一切次要的感受。
&esp;&esp;于是他又很满足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在那块肌肤上留下一个肉眼可见透亮的水痕。
&esp;&esp;舔完后,贺秋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大过瘾,他咽了咽口水,干脆顺着锁骨清晰流畅的轮廓,一路都打了个印记,留下一串暧昧的濡湿。
&esp;&esp;然后他抬眼,漂亮的眉眼在灯光下仿佛蕴含着细碎的光,冲梁沂肖露出了一个卖乖的笑容,弯起眼来明眸皓齿。
&esp;&esp;贺秋只把他当朋友,可梁沂肖不是。
&esp;&esp;贺秋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眼尾微弯,清澈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人。
&esp;&esp;有这样的眼神在,四周都被衬得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