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沂肖拿起自己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二话不说就要给他披上。
&esp;&esp;贺秋努了一下嘴,模样不太乐意。
&esp;&esp;他完全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想法也很简单,觉得穿的清爽显得更帅气,否则裹得跟个粽子一样,未免太累赘,又不好施展手脚。
&esp;&esp;要是没跑几分钟就红温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那多没面儿?
&esp;&esp;到时候小黑该嘲笑他了。
&esp;&esp;他自诩自己这个帅哥还是有点偶像包袱的。
&esp;&esp;贺秋抖了抖肩膀上刚罩过来的宽大外套,摁住梁沂肖要继续的手。
&esp;&esp;刚想抗议,但梁沂肖抬了一下眼,他又闭上了嘴巴。
&esp;&esp;梁沂肖无视他眼里的不满,半弯下腰,径直强硬地拉上了拉链,然后又把被他叼了半天的衣襟给救了出来。
&esp;&esp;毛衣妥帖地勾勒着他的身体,最顶上的毛边因为被贺秋含过,变得软趴趴的,在灯下明显可以看见泛着点濡湿的透亮。
&esp;&esp;梁沂肖目光凝了片刻,用指腹缓慢揉着那块布料,浅浅的透亮于是转移到了他的指腹上。
&esp;&esp;“别咬,脏。”
&esp;&esp;梁沂肖侧过身,抽了一张纸巾擦手,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哑。
&esp;&esp;贺秋哦了一声。
&esp;&esp;诚如他的想象,贺秋确实被梁沂肖的一件外套裹得像个粽子。
&esp;&esp;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太瘦了怎么着,明明身高都一米八几,差不了多少,但梁沂肖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像是大了好几个型号。
&esp;&esp;贺秋看着比自己手腕长出一大截的袖口,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就像是出来唱戏的,梁沂肖就是那个出钱的看客。
&esp;&esp;“现在可以了吧?”贺秋晃了一下长长的袖子,掐着嗓音拖腔带调说:“能出去了吗?长官。”
&esp;&esp;梁沂肖摩挲着指尖,一边用纸巾慢条斯理地吸着指腹的湿润,一边上下打量他几眼。
&esp;&esp;他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轻嗯一声,冲外面一扬下巴:“去吧。”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某些人嫂子瘾犯了-
&esp;&esp;ps:不觉得帮穿衣服年上味很足吗
&esp;&esp;疑似男同第五天
&esp;&esp;梁沂肖一向是靠谱的,对贺秋龟毛的挑剔要求全盘接收,还能回之一份完美的答卷。
&esp;&esp;贺秋裹着一身寒风回来时,就见他心心念念好几天的冰糖葫芦已经做好了,还被梁沂肖在冰箱里整整齐齐地码了一盘。
&esp;&esp;贺秋三步并两步飞奔过来,惊喜地看着一颗颗红彤彤的糖葫芦,从头到尾撒了一层糖霜,看起来卖相极佳。
&esp;&esp;不等梁沂肖提醒,贺秋已经马不停蹄地跑去洗手间洗了个手。
&esp;&esp;然后飞快地挑了一个,张口含住咬了一小口。
&esp;&esp;他牙齿磕碰上去,边吃边含含糊糊地夸赞:“梁沂肖你太厉害了,糖葫芦都做的这么好吃,我以后一定要天天和你在一起,把你禁锢在家里。让你成为我的专属厨师。”
&esp;&esp;梁沂肖:“……”
&esp;&esp;短短几分钟,贺秋的思绪信马由缰,从当前的生活畅想到了以后。
&esp;&esp;梁沂肖听着他一句句语焉不详的表达,心情有些微妙。
&esp;&esp;贺秋喝水不忘挖井人,兀自仓鼠似的吃了半晌,还不忘给梁沂肖分享:“喏。”
&esp;&esp;他十分上道地送到了梁沂肖的唇边,俨然一副送佛送到西的善良模样。
&esp;&esp;梁沂肖嘴唇险些直直地碰上去,他后撤开毫厘的距离,垂眸看了一眼。
&esp;&esp;糖霜被白花花的口水晕染开,遍布得到处都是,和贺秋的嘴唇一样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透亮的唇釉。
&esp;&esp;梁沂肖眸光定了定,陷入凝滞状态。
&esp;&esp;一方面是他不大喜甜,另一方面,他开始思考着要是乍一含上去的时候神情不太对,会不会显得他像个变态一样。
&esp;&esp;结果他犹豫的这一瞬间,贺秋瞪大眼,不可置信问:“你居然嫌弃我?”
&esp;&esp;梁沂肖:“……”
&esp;&esp;贺秋手里的那一颗糖葫芦还剩三分之二,梁沂肖低下头,也没多余的功夫去思考要不要全部叼走了,直接就着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块。
&esp;&esp;眼睁睁看着梁沂肖咬合肌发力,徐徐咀嚼了三两下,而后喉结一滚,吞咽了下去,贺秋才满意地把落在他喉结的目光收回来。
&esp;&esp;梁沂肖含了一口:“太甜了。”
&esp;&esp;或许是满满的糖霜过于齁了,又或许是脑子里自动回放贺秋碰过的嘴唇,所以口水不自觉地分泌,满的咽不下去,梁沂肖总感觉喉咙像被堵了棉花似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