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秋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打开了一个看起来没那么过火的。
&esp;&esp;不知道是网不好,还是观看的人太多了,一开始没进去,被卡了出来,需要加载几秒。
&esp;&esp;屏幕中央的圆圈不停转着。
&esp;&esp;期间贺秋拳头紧紧攥着,一万分的想打退堂鼓。
&esp;&esp;他其实有点想放弃。
&esp;&esp;但心里又隐隐有一个念头不停鼓舞着他,他和梁沂肖都是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了,没道理比不在一起的时候还生疏吧?
&esp;&esp;那和之前还有什么区别?
&esp;&esp;想到这,贺秋又义无反顾地睁开了眼。
&esp;&esp;这次,他特意将画面里的人物想象成了他和梁沂肖,全程代入的是他和梁沂肖的脸。
&esp;&esp;他想到这时候是梁沂肖在靠近他,梁沂肖在吻他,梁沂肖潮湿的呼吸轻轻打在他的脸上,入目放大的五官也是属于梁沂肖的脸。
&esp;&esp;沾了灰尘的记忆一瞬间像是被清洗过,布满的污浊不复存在,贺秋顿时好受多了,呼吸又重新通畅起来。
&esp;&esp;就像是病入药膏的人,吃到了起死回生药一样,立马变得焕然一新。
&esp;&esp;贺秋这次一下子看进去了大半,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研究参考视频。
&esp;&esp;他好像会了,又好像没会,一边认真地研究,一边还在脑子里面模拟了一遍。
&esp;&esp;正当他听见一阵细细簌簌的撕开塑料的声音,贺秋漫无目的地撑着脸,幻想着下一步又要干什么时,这时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esp;&esp;是谷天瑜。
&esp;&esp;这时候接到长辈的电话,对此刻的他来说,无异于逃课去网吧上万被家长抓包的叛逆小孩。
&esp;&esp;贺秋一张脸通红,耳根也红的滴血。
&esp;&esp;刘业兴和尹俊一回来就自觉地钻到了床上,下午没课,知道他们但凡沾了床,等再下来就得到晚上了,贺秋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宿舍就开始如数家珍了。
&esp;&esp;他不准备吵到室友,攥着手机出了宿舍门。
&esp;&esp;贺秋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用手抠着脱了点皮的斑驳墙皮玩,“喂,瑜姨。”
&esp;&esp;冯心菱轻柔的声音响在耳旁:“小秋,下课了吗?”
&esp;&esp;“下了。”
&esp;&esp;“那下午还有课吗?”
&esp;&esp;“没了。”
&esp;&esp;“没课的时候好好休息,喊沂肖一起去周边逛逛好好玩也行。”
&esp;&esp;贺秋乖乖应了声好,又反问道:“瑜姨,你们工作忙不忙呀?”
&esp;&esp;贺秋平时懒散的劲收敛了几分,拿出了讨长辈喜欢的模样,只听声音,完全就是一个低眉顺眼的乖乖少年。
&esp;&esp;“最近还好。”谷天瑜向来情绪不太外露,但每次一听见贺秋清脆的声音,就会笑得合不拢嘴:“沂肖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我刚给他打电话,也没接。”
&esp;&esp;贺秋替梁沂肖解释:“他被班长留下了,导师找他们有事。”被班长留下的第一时间,梁沂肖就给他打过电话了。
&esp;&esp;见他对梁沂肖的行程了如指掌,谷天瑜声音里的笑意加深,欣慰道:“还是你们的关系好。”
&esp;&esp;想到什么,她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沂肖过两天生日,我给你们都寄了礼物,小秋,你回头帮我拿给他吧。”
&esp;&esp;亲儿子生日,作为父母,却远在外地不能赶回来,饶是知道梁沂肖天生早熟,用不着他们操心,但也掩盖不了他们不负责任的事实。
&esp;&esp;不管是生日礼物,还是平时的小礼品,谷天瑜每次往家里寄东西的时候,贺秋的那份从没少过。
&esp;&esp;贺秋拍了拍胸膛,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没问题。”
&esp;&esp;他听出来谷天瑜声音里掩盖着的低落和自责,顿了顿,故意道:“没事瑜姨,等梁沂肖那天生日的时候,我帮他出图,都发给你们,这样你们也能看见他当天的样子。也就相当于参与梁沂肖的生日啦。”
&esp;&esp;谷天瑜胸间的烦闷一扫而空,又再次笑了出来:“好好,到时候多拍几张照片,让我好好地看看你们。”
&esp;&esp;谷天瑜延续了一贯的高效率,几乎是在贺秋刚挂断电话的下一秒,就收到了快递员的短信。
&esp;&esp;快递员来的速度很快,贺秋利落地签收后,拆开包装一看,是鞋子,侧面印着耐克的logo。
&esp;&esp;是刚出的限量版,贺秋的也是同样款式,不过就是比梁沂肖的小一号。
&esp;&esp;贺秋拍了张图,发给谷天瑜,示意已经拿到了。然后他又收起来放到鞋盒里,原原本本地塞到了手提袋里装好。
&esp;&esp;在他快马加鞭的准备下,当时在购物中心买的那个相册薄,贺秋已经做好了,里面充斥着他们的大量回忆。
&esp;&esp;想到刚刚谷天瑜低下去的声音,贺秋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卡片,这是梁沂肖写的那张贺卡——也可以称为他们之间特定的保证书。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