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秋语速飞快,匆匆道:“挂了,你们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esp;&esp;扔掉手机,贺秋立马抱住了被子打了个滚,软面的被褥轻飘飘地扫过腿根,他腰身不易察觉地抖了抖。
&esp;&esp;不知是不是错觉,贺秋总感觉大腿处仿佛还存留着梁沂肖灼热的呼吸,随着他动来动去,泛起密密麻麻奇异的感觉。
&esp;&esp;他侧着耳朵去听客厅的动静,洗手间传来的水流模模糊糊的,让贺秋恢复些许清明的大脑又糊成了一团。
&esp;&esp;他迷迷瞪瞪地想,梁沂肖怎么还没出来,刷牙的时间好像过于长了……
&esp;&esp;梁沂肖在里面干什……
&esp;&esp;能干什么?
&esp;&esp;干什么他还不清楚吗?
&esp;&esp;想到先前坐在梁沂肖身上时,戳在自己腹肌处坚硬的东西,贺秋咬了咬唇,耳朵又热了起来。
&esp;&esp;梁沂肖不在身边,贺秋就迟迟没有睡意,不知过了多久,他都快把自己闷得蒸发了,屋内重新有了走动的声音。
&esp;&esp;梁沂肖从洗手间出来,见贺秋还是在床上半趴着,露在外面的耳廓通红,一副不太敢见人的模样,挑了挑眉。
&esp;&esp;梁沂肖:“还难受吗?”
&esp;&esp;声音低沉,还浸着浴室带出来的潮湿水汽。
&esp;&esp;听见他的嗓音,贺秋又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半晌,他才摇摇头。
&esp;&esp;“不难受了。”瓮声瓮气的尾音全闷在了被子里。
&esp;&esp;贺秋全身僵硬着,慢吞吞转过身来。
&esp;&esp;梁沂肖脖子上挂了一条白色的毛巾,应该是顺便洗过澡了。
&esp;&esp;他眼珠乌沉,黑发半干,眉眼线条清隽,抬胳膊擦发梢时手臂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esp;&esp;梁沂肖对上他的视线,问:“酒醒了吗?”
&esp;&esp;贺秋道:“……差不多。”
&esp;&esp;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想不清醒都难。
&esp;&esp;躺着的另一侧床面凹陷下去,梁沂肖在一旁坐下,理了理他因为乱动遮盖住脸庞的额发,开始跟他算账了:“以后还喝吗?”
&esp;&esp;贺秋立马接话:“不喝了不喝了,没下次了。”
&esp;&esp;梁沂肖不置可否。
&esp;&esp;见他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贺秋心里七上八下,又试探着加码:“以后你不在,我肯定不碰了,行了吧?”
&esp;&esp;“不是说没下次了?”
&esp;&esp;“……”
&esp;&esp;梁沂肖顺带提醒:“你去之前不也是这么跟我保证的?”
&esp;&esp;“……”
&esp;&esp;贺秋噎了一下。
&esp;&esp;“这次是真的,”贺秋怕他不信,以表认真,还扔开被子,半坐起来:“我保证肯定没下次了,要是再有,我就……”
&esp;&esp;贺秋心里不满地嘟囔,其实这次也不怪他……吧?
&esp;&esp;他最架不住别人起哄,激将法对他百试百灵,一激一个准。
&esp;&esp;索性就一杆子打死,下次不管谁邀请,不管是什么性质的聚会,就都不去了,还不如和梁沂肖待在家里呢。
&esp;&esp;他就了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梁沂肖突然笑了一声,再次用被子把他严实地裹起来。
&esp;&esp;“逗你的,不难受了就行。”
&esp;&esp;梁沂肖说:“聚会该去就去,结束了跟我说一声就行,我去接你。”
&esp;&esp;贺秋哦了一声,眉眼重新雀跃起来。
&esp;&esp;梁沂肖躺在他身边,胳膊揽住他的肩膀,动作自然地拥抱住了他。
&esp;&esp;随后,贺秋察觉到他在自己的耳廓处亲了亲,呼吸绵长,轻柔又珍视,不含一丝情色。
&esp;&esp;关灯之前,贺秋瞥了床头柜一眼,他当时买了套就放里面了。
&esp;&esp;梁沂肖今晚的举动确实超出了他脑子里的概念,贺秋当时脑子里全被最简单粗暴的想法充斥,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三种方式……
&esp;&esp;说实在的,酒精真的不太好喝,并且一无是处,喝多了还会头疼,麻痹记忆神经,带来无法预知的副作用,起码在贺秋这里的地位比不上罐装饮料。
&esp;&esp;但话又说回来了。
&esp;&esp;好不好喝暂且不提,促成的结果……倒是不错。
&esp;&esp;贺秋侧躺在床上,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心满意足地回抱住了梁沂肖。
&esp;&esp;确认男同第十四天
&esp;&esp;临近期末,各个专业都忙了起来,不但平日里寥寥无几的作业纷纷提上日程,而且还要写结课论文,准备期末考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