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维执:还你钱。
&esp;&esp;广垣:策策听话。
&esp;&esp;维执:我不想欠你的。
&esp;&esp;广垣:等你好了…嗯…偿吧
&esp;&esp;维执:士可杀不可辱!
&esp;&esp;一心一意(5)
&esp;&esp;出院回家后,维执卧床第一个月,他开始焦虑。
&esp;&esp;这期间广垣妈妈来过,是单纯又热情地来探病。
&esp;&esp;维执出院来家里养病,广垣第一时间大大方方告诉了爸妈把维执接到了自己这,毕竟已经照顾这么久。
&esp;&esp;维执知道,自己当时住院广垣家帮忙操持了不少事情,更觉得有所亏欠。
&esp;&esp;广垣妈妈来那日,客客气气,虽然看着自己儿子忙前忙后把屋子里置办了这么多东西时,心中还是觉得有点说不出的震惊,但一想到广垣这孩子打青春期之后好像就没听他嘴里提起过跟哪个男生走得特别近,他们这一辈的孩子,跟广垣一起长大的几个发小,大部分都出国或者已经成家,现如今广垣经常提起的好哥们儿也就是这个丁维执。
&esp;&esp;维执这孩子…挺不容易,孤身一人自己在这个城市,虽然跟广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出身背景,但看得出来,维执这孩子生性踏实善良,两个孩子现在是朋友,广垣爸妈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待人得当,对广垣接了维执在自家养病,并没什么意见,之后还总遣司机送些新鲜蔬菜或者补品过来。
&esp;&esp;维执那天见了广垣妈热切关心的眼神,刺得他胸口一阵阵发紧,每句关心的话都让他更加自卑,自己就像吸贴在了广垣身上,想离开又离不开,他明白,他不单单是耽误广垣,也耽误着广垣一大家子。
&esp;&esp;自己就像见不得光的老鼠,偷偷霸占着广垣这块奶酪。
&esp;&esp;……
&esp;&esp;在医院躺着的那一个月,因为痛和止痛,维执对时间没什么概念。
&esp;&esp;回了家,身体的感知恢复的同时也愈发敏感。因为躺太久,维执感觉自己人都快废了。尤其平躺,穿戴了护具起身也很困难,广垣一板一眼遵守医嘱,只让他平躺然后给他在伤处垫高,但这样一天下来,即便是有人给他翻身按摩,头还是昏昏沉沉。
&esp;&esp;况且回家后,他不顾广垣的反对,买了各种床上支架,恢复了工作。
&esp;&esp;因为这事儿,两人又吵了一架。
&esp;&esp;维执坚持,他伤得是腰,病得是心脏,但他脑子没事儿,广垣他俩能请得假都用完了,再不上班家里一躺吃广垣用广垣的他一大老爷们儿真的做不到,再说他们二人都是事业上升期,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哪能容得下两个青壮年天天在家泡病号?
&esp;&esp;所以不管广垣怎么说,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等到广垣恢复上班的第一天,维执求着白班的护工帮他取了采买的各种东西,安装好,也开始上班。
&esp;&esp;而他跟公司那边也沟通完了,他在家若再请病假,手里负责的活儿恐怕真的要交接出去,那么接下来他没准儿面临的就是调岗或者调动…那样的话,他休多久的“病假”也都无所谓了。
&esp;&esp;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esp;&esp;他主动要求恢复工作。
&esp;&esp;部门领导体恤他,好好询问了身体恢复状况,听说他能工作了,委婉的表示病假跟“颗粒无收”没什么区别,如果他能工作了,虽然新项目不能去现场跟进,但跟他商量,若是能居家办公,现在因为疫情管控,公司许多部门也是弹性办公,只要他能上线,同事那边就不会有微词,可以按居家办公算。
&esp;&esp;这结果足够打工人感恩戴德了。
&esp;&esp;所以不管广垣怎么说,这事儿是真的拦不住,维执必须工作。
&esp;&esp;凡是他能线上处理的,他每天就居隅在家不管多晚,他仍会完成。
&esp;&esp;这样一来,日子过得也是飞快,但压力成倍加到了他这病人身上,身体和工作的压力,让维执变得有些易怒,小小的一件事儿就能让他心烦意乱,可维执却不言语,憋在心里。
&esp;&esp;所以维执开始刻意减少止痛和镇静的药物,为了保持工作的状态,只要广垣去上班,他就基本都是让护工把床摇起来一些,这样他工作起来会舒服些,动动身子起身也不会过于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