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把豆浆递给陆羽,“你喝吧,我不太适合甜的。”
陆羽接过杯子,笑了笑:“行,那你好好考,考完我请你吃饭。”
“她没空。”沈墨渊说,“考完要对答案,改错,复盘。”
“复盘?”陆羽挑眉,“又不是打电竞。”
“比电竞重要。”沈墨渊启动车子,“这是她第一次大考。”
姜悦兮坐在副驾,忍不住扭头看他:“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你朋友圈过备考计划表。”他目视前方,“每天七点起床,十一点半睡觉,中间穿插三次十五分钟休息,吃两颗软糖。”
“你连软糖都记得?”
“草莓味,限量包装。”他顿了顿,“下次别买第三支,颜色重复。”
她笑了,没再说话。
考场在主教学楼三楼,七点五十分,走廊已经挤满了人。她刚下车,就被几个室友围住。
“悦兮!最后冲刺题你做了吗?”
“做了两套,错得惨不忍睹。”她叹气,“感觉要挂。”
“别慌!”室友拍她肩膀,“你有沈墨渊特训队加持,稳过。”
她抬头,看见沈墨渊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她身上。
“进去前,最后提醒。”他走过来,声音不高,“选择题先看题干,别被选项绕晕;计算题写清步骤,单位别漏;名词解释简洁,别堆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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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耳朵有点热。
“还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这是我昨晚整理的高频考点,按出现频率排序,优先看前三页。”
她接过纸条,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节:“你……什么时候写的?”
“凌晨三点。”他说,“睡不着。”
她捏着纸条,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周围瞬间安静。
她红着脸退后一步:“谢、谢谢……鼓励。”
沈墨渊怔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
“你……”他张了张嘴,没说出下一句。
“我先进去了!”她转身就跑,差点撞到门框,又被室友一把拽住。
身后传来陆羽的声音:“哇哦,这波操作……属实是杀疯了。”
考场铃响前十分钟,她坐在座位上,手心出汗。
前桌男生回头借橡皮,她翻包找的时候,摸到了那张纸条。展开一看,除了密密麻麻的考点,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你比所有标准答案都重要。”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足足三十秒,然后小心翼翼折好,塞进内衣口袋——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第一场考完,她冲出教室,在楼梯口看见沈墨渊靠墙站着,手里拎着保温杯和帆布袋。
“怎么样?”他问。
“还行!”她喘着气,“最后一道大题我没写完,但前面应该错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