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继续说:“虽然现在我们不在一个班级了,但他还是会在群里些资料。前几天他还私聊我,说这份模拟卷很有用,让我重点做第三大题。”
姜悦兮猛地转头看他。
他抬眸,与她对视一眼,轻轻摇头。
“假的。”他低声道,“我没过。”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林悦已经走下讲台,经过她身边时,轻声说:“悦兮,别误会,我只是实话实说。”
她没回头,径直回到座位。
教室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姜悦兮感觉四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有人同情,有人怀疑,还有人等着看戏。
她咬了下嘴唇,正想开口,沈墨渊却先站了起来。
“老师。”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我申请补充一句。”
全班一静。
老师愣了下:“你说。”
沈墨渊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打印纸,递给老师:“这是上周我在学习群里的数学资料原文件,里面有时间戳和上传记录。第三大题后面标注的是‘重点练基础’,不是‘重点做’。另外,我从未私聊过林悦同学关于补考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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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接过看了看,点头:“确实如此。”
他又转向全班,声音平稳:“我也澄清一点,我和林悦高中只是普通同学关系,没有一起刷题的习惯,更不存在所谓的‘默契搭档’。如果她记错了,我可以理解。但如果是为了某种目的刻意提起,那就另当别论。”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悦脸色变了,猛地站起来:“沈墨渊!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他看着她,“不要把友情包装成别的东西,尤其在我已经有女朋友的前提下。”
“你——”林悦气得抖,“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以前?”他冷笑一声,“以前你转我朋友圈都要加一句‘我们曾经’,我删了三次,你还。我现在站在这里,只说一次:我和你,过去是朋友,现在是同学,未来也不会有更多关系。请自重。”
教室鸦雀无声。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姜悦兮眼眶热,却笑了出来。
她伸手抓住沈墨渊的袖子,用力攥住。
他低头看她,眼神柔软下来。
老师干咳两声:“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大家散了吧。”
人群开始收拾东西,窃窃私语不断。
林悦站在原地没动,脸色苍白。
姜悦兮拉着沈墨渊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
她转身,看着林悦:“学姐,我知道你喜欢他。但喜欢一个人,不是靠回忆绑架,也不是靠编故事博同情。他是我的,而且——他会一直是我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
沈墨渊跟上,脚步稳健。
走出教学楼,阳光洒下来,暖得让人想哭。
她仰头看他:“你刚才……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猜到了。”他点头,“她昨天在群里了三遍那份资料截图,还特意a我。”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想让你亲眼看到。”他停下脚步,“看到我是怎么选择你的。”
她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抱得死紧。
他轻轻拍她的背:“别怕,以后这种事还会有的。但我会一直在你这边,一句话,一个动作,全都只给你。”
她闷闷地说:“那你以后不准再给别人资料了!”
“行。”他笑,“以后所有学习资料统一命名为《仅限姜悦兮专用版》。”
“这还差不多。”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那书签呢?你说的那个爱情监考官……是不是也只给我一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书签,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