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时间,需要被清晰地拨回到罗斌正被“老猫”案和女记者刘晓搅得焦头烂额的那几天。
当罗斌在审讯室里与悍匪斗智斗勇,当裴东在愧疚与愤怒中对嫌犯大打出手,当整个y市警局都因为这起恶性案件而高运转时。
罗斌的妻子夏花,对这一切风暴毫不知情。
她的世界,还停留在那一场惊天动地的“酣畅淋漓”之后。
那是一个彻底颠覆了裴东理智的上午,也是一个让夏花误入云端的迷梦。
当裴东在中午时分仓皇逃离公寓后,夏花在极致的欢愉和彻底的脱力中,沉沉昏睡了过去。
直到下午三点多,她才被窗外透入的阳光唤醒。
她一动,全身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酸软、酥麻,尤其是腰肢和那最私密的花心,更是肿胀着,带着一种被过度开的酸楚。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有一条罗斌中午来的短信。
“老婆,案子有了重大进展,正在全力收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自己乖乖吃饭,不用等我。爱你。”
夏花看着短信,非但没有丝毫失落,那张清纯妩媚的小脸反而“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以为,丈夫是因为昨天上午对自己“索取”得太过疯狂、太过火,在她印象里罗斌一直是温柔对待,从未有过那般粗鲁和勇猛。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丈夫是“消耗过度”,又“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才借口工作不回家的。
“……真是的,明明那么厉害……”她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心里却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骄傲。
那晚,罗斌果然没有回来。夏花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睡得格外香甜、安稳。
第二天清晨,当她再次醒来时,身体的酸痛已经缓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浇灌”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脑海中,清晨的尿意又让她忍不住回味起前天那场酣畅淋漓的疯狂。
那不是罗斌以往的温柔,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克制。
那是一种近乎失控的勇猛、霸道,充满了雄性原始的索取和占有。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顶上云端,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融化。
夏花将这一切,都误认为是丈夫罗斌终于释放了自我,是两人关系达到了新的高峰,更是对她爱意的极致体现,或许还有一些她最近因为各种原因,身体自然而然的散魅力的原因。
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感油然而生。
她为自己能让丈夫如此“失控”、如此“满足”而感到自豪。
她不再是那个在韩书婷面前自卑、觉得自己笨拙乏味的女孩了。
她觉得自己终于完美地履行了“妻子”的本分。
带着这种“幸福的疲惫”,她哼着歌走到了衣柜前。
她今天心情格外的好,选择也格外用心。她略过了那些日常的T恤和衬衫,指尖在几件衣服上流连,最后抽出了一件紧身的米白色针织短袖。
这件衣服的面料柔软而贴身,能完美勾勒出她那e杯的丰满轮廓,让她引以为傲的胸部曲线显得更加高耸、挺拔。
下身,她搭配了一条天蓝色的高腰a字短裙。裙子不长,刚好能遮住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走动,裙摆会微微晃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当她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时,镜中的女人曲线毕露,米白色的针织衫将她的巨乳和纤腰反衬得淋漓尽致,清纯的脸蛋上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滋润过的成熟媚态。
她羞涩又得意地笑了笑,扶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迈着比平时更摇曳几分的步伐,走向了丰盈阁。
夏花怀揣着甜蜜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丰盈阁”。
她刚到吧台,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就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福伯。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靠在不远处的门框上,一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他的目光毒辣又老道,先是在她那张“面色红润”、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蛋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又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双因a字裙而显得愈修长的双腿上。
当夏花转身去拿水杯时,福伯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注意到了,她今天走路的姿态,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别扭,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彻底征服、过度“使用”后才会残留的、慵懒的酸软感。
福伯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淫笑。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小尤物昨晚一定和她的丈夫,玩得非常“嗨皮”,被伺候得非常“满足”。
一种混杂着嫉妒和“教学成果”被验证的扭曲快感,让福伯的下腹瞬间燥热起来。他决定“检查”一下自己的“学生”。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吧台后,趁着夏花弯腰拿东西的瞬间,那只干枯的手掌“啪”地一声,精准而用力地拍在了夏花那被短裙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瓣上,还顺势揉捏了一把。
“啊!”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低呼一声,猛地站直了身子,又羞又怒地瞪着他。
“福伯!”她压低了声音,用眼神警告。
福伯却毫不在意,嘿嘿一笑,正想说什么,“叮铃——”门口的风铃响了。
“欢迎光临!”
夏花的表情在o。1秒内瞬间切换。
上一秒还带着羞愤和厌恶,下一秒已经换上了无可挑剔的、甜美可人的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她侧身引导客人,而福伯的手却趁机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侧,继续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夏花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