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沈黛跟骆遇司领证结婚后,协议才会立即生效。
沈黛:“……”
这什么协议?让人心态大起大落。
分明就是一种新型的逼婚方式!
而老爷子要给她的股份是百分之七。
比原本所说的多。
也比成可瑜多。
***
包厢里。
骆遇司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在沙发上坐下。
听傅剑卖力宣传:“看看哥们新开的会所,还不错吧?最好的藏酒都在这儿了,专门留的vvip室。”
今天特意把骆遇司请来,傅剑就是想让他看看自己这家会所。
免得他这个大忙人忘了,他也是股东之一。
傅剑前几年创业失败,他觉得不是自己能力的问题,主要跟运气有关。倒是他的两个好哥们现在分别都混得风生水起,就想沾沾财气。
所以傅剑有了开会所的打算后,非要分些股份给他们。骆遇司和贺许投了点钱,现在这家会所三人都是股东。
傅剑说道:“某人现在订婚了,得守男德。所以我就取消了酒吧的活动,以后咱们在这儿常聚。”
骆遇司闻言,这才打量起包厢内部的装潢。
入目便是占据整面墙的定制酒柜,打造得奢华又大气。
贺许正在调酒,他跟骆遇司关系熟到不需要开口打招呼。
傅剑确实把自己的藏酒全都搬到这里来了,没有藏私。因为他们俩投资都是为了支持自己创业,这份兄弟情他记在心里。
之前开业,贺许和傅剑一起剪的彩。
骆遇司太忙了,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过来。
傅剑想他给自己提点建设性的意见。
然而。他没意见。
“真的假的?有这么完美吗?”傅剑自己都不信。
三个人之中,骆遇司的眼光可是最挑剔。
“有不足的地方尽管告诉我啊,有什么财源滚滚的窍门也请一并透露给我。”
他创业可是认真的。
话说回来,骆遇司只是随便一坐看着就特别有型,冷漠矜贵。
傅剑试图模仿他的坐姿,但模仿不了人家的气场。
贺许坐在单人沙发上,将一只酒杯推到骆遇司面前。
相比前几年,贺许如今也沉稳了许多。
他们俩似乎都能做到这么干坐着安静地喝酒,也不说话。
但傅剑可做不到,他问骆遇司:“月初的一个周末,你是不是去了如宁广场?”
如宁广场?有点熟悉。
沈黛之前约骆遇司见面讨论赔偿,就是在这个地方。
“有人看到你的车停在路边,还看到你让一个美女上了车。”傅剑控制不住好奇心问道,“跟今天那位是同一个人吗?”
骆遇司淡淡瞥了傅剑一眼:“你不知道?”
他这反问挺有意思的,傅剑无奈笑:“你关窗那么快,我哪有机会看清楚。”
傅剑还在后悔今天自己那么轻易就让车开走了:“上回在如宁广场撞见的又不是我。”
“今天我也只看到个背影,但是看背面就知道是大美女。”
闻言,贺许也看向骆遇司:“难得听到你有绯闻。”
其实傅剑还给了个让贺许把车开过去,前后夹击的方案。
当时贺许就在附近。
但没他那么无聊。
骆遇司不接话茬,看来他是不打算透露分毫了。
“我之前跟贺许打个赌来着,赌你会不会在三十岁之前脱单。”傅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