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后说累,皇上这才又一次出声。
“朕知道母后想要让他开枝散叶,但您若是这样只怕会竹篮打水。”
“胡说八道,他那么聪明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对他好?”
知道是知道,但若是违背墨北修的意愿只怕会难以收场。
但面前的毕竟是太后,皇上若是这么说一定会激起她的不满,自然也就没有将话说死。
又担心太后会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只能换个办法说出口。
“母后,此事着急不得,不如你在想想再说?”
“没有什么好说,若是他不愿意,难道我还能按着脑袋让人成婚?”
皇上还以为太后已经放弃,略微松了口气,起身对着她行礼就看向门口的宫女。
“你们好好伺候太后,若是让朕知道你们有略微怠慢……”
站在门口的宫女太监纷纷跪倒在地,生怕多一个动作就会被人给拖出去斩了。
但这一切在太后的眼中并不是关心,更多的像是威胁,气得人差点就再次拍桌而起。
幸好最后太后还是忍住,直勾勾地看着皇帝离开,这才收回视线看向地上的宫女太监。
“哀家还想在这里坐会,你们全部出去。”
“是。”
没有任何人敢反驳,跪着一点点挪出大门,弓着身子躲在一边不敢动弹。
等到房中没有任何人,太后反手就将桌上的茶壶扫到地上。
清脆的破裂声,更是让门外的众人不敢动弹,差点就直接摔在地上。
太后又怎么会理会后面人的反应,眼神冰冷地扫向太子府所在的方向。
“哀家可是他祖母,就算再大逆不道,连我的话也不听可就不要怪哀家。”
寂静的房中传来一声冷笑,只不过这声音不算大,倒是没有什么人听到。
另一边,庄丽娟一直等到皇上离开,这才从侧室探出一个脑袋。
外面站着一个宫女,满脸紧张地看着她。
“说吧,皇上都说了些什么?”
“表小姐,皇上说太子自有主张不让太后擅自决定他的事情。”
庄丽娟听到这话,脸上反而露出一抹笑容。
虽然不明白墨北修为什么会执着于温南絮,但她还是十分了解太后。
这种忤逆她的话,只会让人更为气愤,妄图将这件事情做出来让别人知道手段。
庄丽娟察觉到宫女打量的视线,立即轻咳两声挡住嘴角的笑意,抬眸看向还在房间之中的太后。
房门紧闭,但里面传来的声响还是有些许明显,轻而易举就让人知道现在的情况。
抬手对着那宫女摆了摆手,庄丽娟迈开步子快步走入其中。
“不是说了让哀家安静一会,难道听不懂话?要不要拖出打几杖子才能好?”
“太后,是我娟儿。”
庄丽娟快步走上前,抬手将旁边新倒的茶水送到太后面前。
看着人喝下,又揉了揉肩,按摩那因为拍桌而有些红肿的手掌。
“您不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