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此事不要再提,毕竟此事没有必要再说。”
“住嘴!”
太后对着皇上轻哼一声,随后就再次扭头看向太子。
明显还是有些拉不下脸,她犹豫片刻这才轻咳一声说出准备好的话。
“哀家也是太过相信身边人的话,才会误会太子故意刁难娟儿。”
“您怎么会有错呢,这都是这群蠢货做得错。”
根本就不给太后机会,墨北修发出一声冷笑,轻柔地拉着温南絮就要转身回房休息。
但就算这样她的表情依旧平淡,甚至视线也落在另一人的身上。
“你现在听不进去也正常,哀家不和你计较,但哀家院中少了一个人,还是有些清冷,不如……”
“不如就让太子妃多多去哀家的慈宁宫,陪哀家聊聊这些时日京城的变化?”
就这么点时日,能够有什么变化。
但温南絮没有办法拒绝,只是淡淡地看向旁边的墨北修,直接用眼神告诉对方这件事情要他来解决。
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他也舍不得但让夫人在那里受苦,张嘴就要直接拒绝。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站在那里的皇上就先一步出声。
“这长宁还没多大,现在可离不开娘亲,不如朕让其他夫人进来陪您,她们也更加了解您想要知道什么。”
太后又怎么会同意,紧皱起眉头还想要再说其他,就听到墨北修的一声轻咳。
“什么意思,难道哀家就不会带孩子?皇帝可别忘了,哀家也是将你好好养大成人。”
“母后说的是,但那个时候您也说了有多么不容易,那能再让您再费力照顾隔了两辈的婴孩。”
皇上的话已经在明示不要让温南絮过去,这让太后更是气愤。
但她还没有失去理智,而是淡淡地看向身边的皇上。
“就是因为北修没有被哀家抚养长大,才会有这般乖张的性子,可不能再让下一代也成那副模样。”
“那就更能没必要,我这般性子就是您对言传身教的皇上亲自教导。”
意思就是说,就算给你还是那副模样。
太后气得用手锤了捶胸口,总算将那股郁结之气吐出。
可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说些什么,墨北修就已经再次出口。
“长宁自从离开慈宁宫,就总是苦恼个不停,只怕是在慈宁宫被吓到,那么好的地方他可不能再去。”
“什么!长宁怎么会哭个不停?是不是身体不适,太医正好在此,不如让他去看看,说不定很快就能痊愈。”
温南絮没有想到皇上这么轻易就能被墨北修糊弄,看着太医走进呼呼大睡的长宁房中,就要走到他的身边。
“陛下,那一切都只是……”
“不用再说,朕虽然不觉得慈宁宫有什么问题,但长宁的才出生没多久,这样出去吹风也对健康有所影响,还是不要乱走得好。”
听到这话,温南絮自然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回到墨北修身边。
他满意地对着皇上点头,还想要转身离开,身后的太后竟然再次出声。
“只不过是学些该学的规矩,能用多长时辰,一天一两个时辰也就足够。”
“母后说的是,但这事情也不着急,等到长宁年长些许,和她一同学习也来得及。”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