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妄图这么做的长宁放到旁边的矮小的凳子上,温南絮径直走上前,用身高俯视这个不知主次的下人。
从未想到会是这样,张嬷嬷整个人摔在地上,抬起手就要指着温南絮。
但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抬起,就被刀柄拍开。
“身为下人就不敢这样指着主子。”
“真不知道是你不懂规矩,还是我不懂规矩,来人将其送回慈宁宫。”
侍卫早就被墨北修交代过,只要二人在场,都是以他们的话为主,自然没有人反对的。
一人一只手拖着就要往外走。
但就在经过高耸的门槛时,温南絮突然出声将人叫住。
“太后刚才还要我去请安?你们就说这些时日操劳过度,身体不适不能前去。”
“是。”
等到侍卫从眼前消失不见,这才又一次伸手将孩子抱到怀中。
小家伙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母亲受了委屈,用手模仿着墨北修摸了摸她的后背。
可他的小手还是太短,只能摸到温南絮的手臂,干脆就将整个身子黏上去,妄图这样勾到。
但尝试了好一阵子,依旧摸不到哪里,最后只能够放下酸麻的小手和自己生闷气。
温南絮看着他做的这一切,没有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这边有多高兴的,另一边就有多愤怒。
“你们就是这样对哀家的人?”
“太后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根本就不理会那些侍卫是否离开,张嬷嬷哭丧着脸就开始复述自己在温南絮面前的事情。
太后是越听越生气,最后在听到所以为的身体不适不愿过来后,彻底怒了。
拍桌而起,径直朝着东宫快步走去。
那速度太快,甚至都让跟在后面的众人担心不已。
宫女太监的视线对在一起,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提醒,到最后还是她自己画太过疲惫不得不停下休息。
现在一直跟在张嬷嬷身边的宫女还算有些眼力劲,立即伸手将人扶住。
“太后,那太子妃又不好逃走,不如您放慢点速度?”
“不会逃走?这可不代表她不会去找别人,要知道那太子可是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在说到沙子的时候,太后脸上出现一抹冷笑,似乎是在嘲讽着太子的愚蠢。
太过阴阳怪气,众人动听出其中意思,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会成为下一个出气筒。
可就在众人担心要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疾风暴雨时,一个声音已经悄无声息走上前。
“既然知道,又为何非要这么做?难道这样会给您有什么好处?”
“什么也不会有,但这对你才是真正的好处。”
对他?
墨北修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但为了能够更好地准备,还是强忍下来。
“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有那么个贤内助,你也能省不少事,而不是她一样什么都需要你抽空帮一把。”
“絮儿从未让我帮过。”
太后又怎么会相信他的话,只发出一声冷哼,扭头看向旁边的宫女,片刻后发出一声冷笑。
“你若是愿意这么说,哀家也无话可说,但你日后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难道那时你也要一个人硬扛?”
从未想过有那么一日的墨北修,听到太后的话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太后有些不明所以,还想要再次出声,手臂就被人再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