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她有给我机会安宁?这两日难道都不是您的母后在折腾我们?”
“还有这邀请函,只怕是找了不少夫人准备一同劝说絮儿?”
皇上只是淡淡地扫了眼那邀请函,就已经猜当回事什么样一个结果,叹了口气却没有停话。
“就算如此,你应该也有办法处置。”
“这要如何处置?难道还要委屈絮儿躲着她?”
皇上没有多说一句,只是随手将那张邀请函放入笔洗,随手就扔进去一个蜡烛。
原本歪斜就应该熄灭的火星,竟然迅速舔舐信封,将其全部燃烧。
最后只剩下些许灰烬,皇上又一次看向墨北修。
“朕能够猜到太后劝说你什么,你又如何决定,毕竟那些话没有错,现在的确有朕能够压着,但日后又给如何是好?”
“他们的手段玩得过我?”
皇上听到这话呼吸一致,随即就拿起毛笔批改面前的奏折。
“若是你一人不敌,又该如何是好?”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也不会再娶任何一人,除非你们想要在第二日看到她的尸身。”
他不介意做点事情,让人再也不敢将家中女子送到面前。
察觉到墨北修话语中毫不隐瞒地威胁,皇上也不准备继续劝说,而是放下笔看向的正前方。
本以为这是在看他,但顺着皇上的视线看去,才发现那双眼眸看的是哪所谓的江山社稷。
“无论如何,日后这些事情不少,若是你真不愿意手段的还是尽可能的温和些许。”
“多谢父皇提点,此事我会放在心上。”
皇上得到墨北修的回应,这才收回视线回到刚才的位置,低垂着眼眸就不再和人交谈。
明白这是没话可说,他也不再逗留,转身直接离开皇宫。
“我听说你威胁太后?她毕竟年岁较大,不要总是这样吓唬。”
“我看她精神奕奕,不用这种手段会老实?不,现在也没有老实。”
皇上没有多说,而是淡淡的等下一句那是你祖母,便没有再说淡淡的处理着桌上的奏折。
明摆着是在提醒自己做法太过,容易引起其他人的不满,最后印象到太子的身份。
可墨北修又怎么会低头,轻哼一声径直回到温南絮的身边。
“怎么了,今日一大早出去,回来就板着一张脸?”
“我在想不如我们去宫外居住?”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她反对,甚至还有些向往,毕竟太后总是找麻烦,出宫也就能够放松些许。
墨北修见她没有拒绝,心中有了一种想法,抬手拍了拍那瘦弱的后背,示意对方去陪孩子。
温南絮没有多说,而是径直走到另一个屋子,没一会传来轻笑声。
听到房中谈话的声音,墨北修这才收回视线,对着快步赶来的人点头走入书房。
可就在二人说了没一会,原本应该陪着孩子温南絮就拿着茶点走入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又有事情发生?”
“更不算是发生。”
墨北修对着人招了招手,示意坐在旁边的位置,便在此出声说出刚才的事情。
另外二人听到他说的那些话,良久没有出声。
“太子想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