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修没有出声,而是双臂愈发用力的将人抱在怀中。
“我做了一个噩梦。”
“做了什么梦都不能这样折腾自己,明明都已经答应我好好休息,谁知道竟然还是这样。”
温南絮说着就要起身出去找御医。
但她还没来得及走出去一步,手臂就再次被那微凉的大掌握住。
“我不想看得到其他人。”
“那你的伤要如何是好?就这样任由皮肉坏死,露出一副狰狞的模样,吓坏我们母子?”
墨北修有瞬间的停顿,随后还是抬起手指向桌上的药瓶。
温南絮立即明白什么意思,但她并没有直接过去,更是先用剪子将伤处的纱布全部解开。
视线之中多了一处狰狞的伤口,这让她感同身色地察觉到疼痛,整张脸皱成一团。
“你啊……”
“夫人好痛,再不涂药可就要烂了。”
“要是真的这么容易坏掉,你早就没了。”
温南絮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起身拿过一边的手帕给人擦拭掉沾染上肌肤的血迹。
确定没有渗出血液,这才一点点将药粉洒在伤口之上。
“辛苦夫人了。”
“你要是知道辛苦,就不用改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温南絮拍了拍刚刚换上的纱布,随即便小心翼翼地挪到床上用双臂将人环抱住。
闻到熟悉的味道,墨北修闭上眼睛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
“你到底做了什么,会让自己伤成这副模样?”
“只是一时不察,日后绝对不会再有。”
见人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更是生气。
但现在的姿势温南絮没有办法做出更多动作,只能用手抓住那正好落到掌心之中的长发。
传至头顶的疼痛,让墨北修发出又一声轻呼。
“我力气用得太大?你就不知道顺着力道走吗?”
“夫人的惩罚自然要全部承受,我说得对吗,絮儿。”
喊温南絮名字的声音极为沙哑低沉,弄得她不断摆头,妄图这样挣脱对方的控制。
但墨北修直接将脑袋放到她的肩膀上,动作就这么卡住。
“对不起,日后一定会告诉你。”
“这样最好。”
温南絮小巧的手掌不断拂过墨北修的头发,总算让那绷紧的神经放松,眼皮一沉就这么睡了下去。
翌日。
感觉到身边人温度略高,她立即睁开眼看向还在熟睡墨北修。
“北修?身体怎么样?”
怎么突然就叫不醒?
温南絮快步走出无知,还想去找御医给人看看,就对上两双眼眸。
“拜见太后,不知您这一大早过来是要做什么?”
“你这面色红润的模样,是真不知道太子受伤吗?”
被人说的莫名其妙,温南絮只能用手拂过脸颊,随后就想到自己刚刚睡醒,也就收回手。
但都不给她解释的机会,那边人就先一步出声。
“只怕你才是那个害他受伤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