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费尽全力发出又一声闷哼后,就再也看不到那身影。
而温南絮走出牢房,这才用帕子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手指,妄图将那触感抹去。
好不容易等到那双手擦得通红,停下手,就听到另一个暗卫走来。
知道那是墨北修身边的人,温南絮又一次发出叹息,扭头看向另一边就要走。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追,后面也说不出一句话,自然是迅速冲上前。
可就在要快靠近的时候,暗卫出现在面前挡住了去路。
“夫人!”
听到墨北修的呼喊,温南絮脚下却没有半分停顿,三步并作两步就走了出去。
眼睁睁看着人离开,他当然是不情愿,抬手将人推开。
刚准备用上那死缠烂,面前就多出一封信。
“夫人说要给您,让您看完了再决定要不要追。”
“这有什么可犹豫,自然是追上去一起看,你立即让开。”
墨北修已经抬起手,准备在这人说什么的时候直接动手,就看到又一个出现在面前的暗卫。
这群人明明是他的手下,为什么全都听温南絮的话?
就像是知道太子为什么这个表情,那后面跟来的人直接出声解释。
“您说了,我们全部以夫人的命令为主,夫人不让您上前,我们就必须将您阻止。”
“她还说了什么,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两人对视一眼,明显是不想说,甚至还想要退给对方。
但两人就没有纠缠多久,就被东西碎裂之声吓得一颤,最后只能收回视线,侧头看向另一边。
“说还是不说。”
“主子不是我们不愿说,而是这话说了您必然不想听。”
“说。”
墨北修犹豫片刻,这才从牙缝间挤出这么一句话。
众人听到这一句话,自然也没有犹豫,而是直接将信封打开,念出里面的话。
“此事让我知道你的心思,我认为我们需要冷静一些时日思考一些问题,不要来找我,不然就等着再也看不到我。”
“说完了?”
“夫人只说您一再逼问,就念信,别的什么也没说。”
墨北修听到这话,觉得自己真的拿不准温南絮,烦躁地用手拨乱头发,却最后也没有再追,而是转身离开。
留下的二人对视一眼,还是一左一右朝着不同方向离开。
刚刚回到县令的院落,就听到温南絮发出的叹息声。
“夫人这是在为什么担心?”
“他回去了?”
夫人这是在怀疑自己话语的重量?
暗卫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点头表示墨北修已经转身离开。
再三确定人没有偷偷跟来,温南絮也松了口气,再次看向手中全部取出的账本。
里面牵连到的人不少,交给他也一样能够处理。
但墨北修一定会亲自处理了,她不想让人为此伤神,甚至伤身。
这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验证。
毕竟先前温南絮就已经将东西给他,但对方一直没有动作,这就足够让人心烦意乱。